门被打开了,有个女人端着一盏灯走了进来,不亮的灯光依然能照出她倾城的容颜,这人竟然是冷琉璃。
她看见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只有几个大男人,顿时怔住了,也笑了。
她捂着嘴笑道:“房间中只有男人和女人的时候才会灭灯,怎么你们几个男人还是灭灯?”话刚一说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房间中的灯重新被点着,冷琉璃望着躺在地上的影无踪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又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我来的并不是时候?”
影无踪还是躺在地上,剑魔腮边的汗珠还没有滴下,叶飞依然镇定自若。
但是成念却不见了,房间中没有留下他的任何气息,仿佛从来就没有来过一样。
萧辰若不是望着眼前只有两个空坛子,他一定会认为他刚刚喝醉了。
听见了冷琉璃这句话,房间中的其他三个男人都楞住了,连刚刚一向镇定自若的叶飞也变得不镇定了。
萧辰道:“你来的正是时候。”
“哦?”
“男人喝酒若是没有女人相陪,岂不是少了一半的乐趣?”
“那还有一半呢?”
“在黑灯瞎火的房间中喝酒。”
“那看来你们的乐趣非少一半不可。”
“哦?”
“因为我不喜欢在黑灯瞎火的房间裏喝酒,不然都不知道把酒餵到嘴巴还是鼻子裏了。”
“不管是把酒餵到嘴巴还是鼻子裏,最终都到了肚子裏。”
冷琉璃又为几人倒了一杯酒:“黑灯瞎火也不是喝酒的时候?”
所有人都笑了,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在房间裏,黑灯瞎火当然不是喝酒的时候。
叶飞在等冷琉璃说明情况,可这裏的女人只会说些毫无相关的话。
叶飞问道:“你当真不知道?”
冷琉璃突然不笑了,对于其他的男人问这个问题,她可以选择不答,但是对于叶飞这个不一样的男人,她想拒绝也没有法子。
冷琉璃道:“或许知道一点。”
“哪一点?”
冷琉璃没有立即回答,反而举起了杯子递了过去。
萧辰也想知道她究竟知道哪一点,见叶飞半天不接,一下子将酒杯接过一饮而尽。
冷琉璃却不乐意了,嗔怒道:“你给我出去,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出去。”她却挽上了叶飞的胳膊,显然是要他留下。
一个女人给男人的敬酒的时候,这杯酒若是被其他男人抢了去,简直就像抢了她们的亲夫一样,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抢了亲夫,若是被说出去,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这道理本来萧辰是最懂的,但现在好像什么都不懂了。
还好冷琉璃这种人没有亲夫,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有亲夫,萧辰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了,他现在唯一知道一件事——把地上的影无踪背在背上,和剑魔灰溜溜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