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反问道:“有一点我想不通!”
“哪一点?”
“你是用什么法子得到了他?”
“根本不需要法子。”
“哦?”如烟不懂,冷琉璃对付一般的男人当然不需要法子,只用把衣服一脱,什么样的男人还忍得住?
但是叶飞不是一般的男人。
这种法子不仅对付叶飞不行,对付萧辰那种看似禽兽的人也行不通!
冷琉璃继续道:“因我是个好看的女人,他也是个建康的男人。”
或许这不是回答的回答已经成了最好的回答。
如烟突然十分同情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叶飞,你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冷琉璃又笑了起来:“只要我能让他记住我,以后见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以为他记住了你?”
“当然!”冷琉璃无比自信,“让一个人记住另一个人有很多的法子!”
“哦?”
“其中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你知道是什么吗?”
“当然是爱。”
“你也知道叶飞不可能爱上我,除了爱当然就是恨,这种法子通常比爱更能让人忘记。”
“你以为你能让他恨你?”
“当然!”同样是这两个字,但是比刚刚却少了一半的自信,“因我让他失了身,我能感觉得出来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有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却非告诉你不可。”
如烟的脸色变了:“什么事?”
“他是小李飞刀的传人。”
“这件事我知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能学会小李飞刀的人通常与别人不同。”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句废话,如果相同,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会小李飞刀?
但是冷琉璃却不觉得它是一句废话,她已经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小李飞刀的精髓是以仁义博爱行于天下,如果心中有恨,那绝不可能成为小李飞刀的传人。
既然叶飞已经练成了小李飞刀,那他就是一个仁义博爱的人。换句话说,叶飞不可能轻易产生恨,冷琉璃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在冷琉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出来之前,如烟已经走了出去。
她实在想不到冷琉璃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征服了这个不可能征服的男人,对于刚刚她说的原因,就算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如烟想过各种原因,但是她死也想不到冷琉璃出卖了醉春楼所有的秘密。
有人真的死了,但死的人不是如烟,而是冷琉璃。
如烟再一次进入到房间中的时候,光着身子的冷琉璃已经没有了呼吸,她的眼角泪痕未干,目光中仍然带着无限的迷茫。
如烟嘆气一声,或许这样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但当如烟为冷琉璃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这样的结果并不好,冷琉璃不是个伤心欲绝的女子,因此她的死绝不是因为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