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深意!
她道:“现在恐怕不是时候,这裏还有别人。”
萧辰道:“他已经不是人了,因此有他没有他都是一样!”
段羽道:“我不是人,那是什么?”
萧辰道:“你当然是一个蛋,笨蛋!”
段羽想笑,突然间就笑不出了,他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额上的汗珠一颗颗不停地往下掉,想起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脸色苍白,惊恐的望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他能确定这些菜中没有毒,可是他怎么会中了毒呢?
“我好像确实是一个笨蛋,还是个糊涂蛋,被人下了毒还帮人家说好话。”
如烟被萧辰死死的扣住脉门,想逃已经不可能,神情却十分轻松。
“我实在是想不通我哪裏露出了破绽?”
“你露出的不是破绽,而是你的身子。”
“我身子?”如烟更加想不通。
有种女孩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笑的,如烟无疑就是这种女孩子。
她笑得比刚刚更加有恃无恐:“我这样的身子在这个世间能比上的只怕不多!”
萧辰只有承认!
她继续道:“我的身子光滑如鱼,腿修长,腰纤细,胸膛挺拔而结实,我敢保证只要是个男人,看见我的身子,一定会像恶狗一样扑过来。”
萧辰点点头。
她嘆了嘆气:“可是我还是失算了,你不仅不是个男人,甚至连个人都不是。”
萧辰接过话去:“我是个人,但是你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
“你不该先把我的衣服脱光。”
“哦?”如烟想不通,任何男人看见她这样的身子都会很愿意并且很主动将衣服脱下来,她主动将萧辰的衣服脱下来为什么是个致命的错误?
萧辰解释道:“男人要和女人上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该男人先脱衣服。”
“要做那种事,最后两个人都得把衣服脱光,谁先谁后有什么区别?”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无疑承认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如烟,真正的如烟虽然是个处女,但是她却是个真正了解男人的女人,真正的如烟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萧辰道:“你还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因此你一点儿也不了解男人!”
「如烟」在听!
“你大概不知道男人要和女人上床,女人的衣服被男人一件件剥下来也是一种情趣,少了这种情趣,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不尽兴。”
“就凭这一点你就断定我不是如烟?”
“这只是一个怀疑。”
“那还有什么?”
“你虽然戴上了如烟的人皮面具,但是你却学不来她骨子裏的那种温柔,她很温柔但是一点也不软弱,就算要哭也绝不会让人看见!”
“这当然是第二个怀疑。”
“还有吗?”
“当然还有!”
她道:“反正我现在已经被你抓住,你不妨都说出来让我死得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