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实在是想不到此人便是祭剑山庄的庄主绝情,而刚刚出剑的那人便是他的师弟绝心。
绝心对绝情道:“师兄,难道就这样放了他们?”
绝情没有理会他,望了萧辰一眼,径直朝叶飞走去,作了作揖道:“我只问你一句话。”
叶飞抬头望着他道:“你问!”
“萧辰当真没有偷剑谱?”
“他不是个偷剑谱的人!”
这句话回答的甚是巧妙,言下之意萧辰虽然会偷很多东西,但绝不会偷剑谱,因为他不使用剑。
“很好,仁兄既然说他不会,那这剑谱一定就不是他偷的,有了仁兄这句话,我祭剑山庄的人一定不会再来找他的麻烦!告辞!”
绝情手一挥,一群人顷刻之间不见了人影。
萧辰道:“我真是搞不懂,这明明是我的事,怎么绝情会来问你?”
“因为他已经认出了我是谁。”
“难道你的一句话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不能!”他补充道,“因为我的一句话比他们的剑谱贵重的多!”
萧辰笑道:“我真应该早点认识你,没钱了至少还可以拿你的话去换酒喝!”
“这样贵重的话我不是经常说的。”
“那是那是,若是你经常说,早就成了腰缠万贯的富人了,说不定比萧家还有钱。”
“你们果然在醉春楼。”剑魔走了进来,看见段羽,顿时一楞。
段羽道:“你不必忌讳,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段羽了。”
剑魔道:“当初的剑魔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川临!”
“找到剑邪了?”萧辰问道。
“没有!不过找到了另一个人。”剑魔退后,萧建走了进来,一看见萧辰,顿时跪了下去。
萧辰急忙将他扶起:“萧建,你这是干什么?”
“太子残暴,将叶府的人全部杀害了,请堂兄为我主持公道。”
叶飞的情绪比任何人都激动:“你说什么?叶府的人被……被……”
他已经不忍心再说下去,缓了缓情绪,继续道,“此消息你是从哪裏听来的。”
萧建道:“不是听来的,此事我亲眼所见,叶柏羽前辈被人以绝顶内力震断全身经脉,叶府的人被太子的人用黑油烧的干干凈凈,连尸骨都未留下。”
叶飞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住,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是你亲眼所见,那你之前肯定也在皇宫,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萧建将前因后果详细地向众人说了一遍!
剑魔道:“想必各位还有所不知,最近江湖上发生了多起惨案。”
众人在听……
他继续道:“少林的果介大师、武当的天门道人、峨眉的了因师太……一干武林名宿都遭了毒手,死的死,伤的伤。”
“竟然有这种事?怎么江湖上一点传言都没有?”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人就好像约定了一样,对于死了的人秘不发丧,对于受了重伤的人也绝对保密。”
“可知凶手是谁?”
“不知道,不过我去调查过了,这些武林名宿都是被一种利器所伤。”
“哪一种利器?”
“剑!被人一剑穿胸!”
萧辰愕然:“竟然有这样的用剑高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有一点我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