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该问!”
“可是我却问了。”
“很好,那你还想问什么?”
“问你想不想活着离开?”
那人竟然丝毫不惧,又笑了起来。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事?”
“让小李飞刀不插手天下不平之事简直比让一条狗不吃屎困难得多!”
他的话刚一说完,一柄飞刀便飞了过去,那人不闪不避,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飞刀竟然从他的身子间穿了过去,那人的身影就像鬼魅一般渐渐隐去,最后消失不见。
叶飞刚想去追,身后传来一声:“不用追了,你追不上的。”
杏儿扶着冷砚心走了出来。
冷砚心道:“这人用的是伊贺的分身忍术,刚刚与你说话的并不是他的真身,他的真身究竟在哪裏谁也不知道。”
“不愧为女诸葛,果然什么事都知道。”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个分身,藏在黑夜裏若隐若现。
在另一个方位又传来一句话:“我本来是奉命来监视你的,你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立刻就会取了你的性命。”
“刚刚也是你出的手?”
“不是,我与你们汉人不同,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你还没有说不该说的话,我不必出手。”
不同于两个方位的第三个方位的分身也说了话:“你们刚刚只不过是为了引那人出现故作陷阱,你并没有将真正的秘密告知叶飞,因此我现在用不了取你的性命。”
叶飞道:“有我在这裏,你以为你能有机会?”
“没人能在小李飞刀面前放肆,但除非你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然我总有机会的。”
叶飞的心沈了下去,他当然不可能一直陪在冷砚心的身边。
一阵风吹来,树叶「哗哗哗」作响,这是冷砚心最喜欢的场景,可此时她却无心欣赏,因为她的眼睛在看着叶飞,耳朵也在听他的心跳声。
冷砚心道:“想不到你竟然救了我。”
“虽然你是女诸葛,但是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冷砚心本来想问还有什么,但此时不必再问,叶飞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她——她当然想不到叶飞会突然离去。
冷砚心向前追了几步,看见的却是一片黑暗。
以前她觉得黑暗很好,可以阻扰尘世的喧嚣、也可以隐藏人心险恶,现在才明白黑暗其实一点儿也不好,阻拦了她的视线,没有看见叶飞最后一眼。
她依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回头,似乎他还在不远处。
杏儿走了上来:“小姐,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你的毒刚解,保重身子要紧。”
冷砚心的嘴角露出迷人的笑意:“我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
杏儿附和道:“我也想不到,这人不但轻浮还没礼貌、一副色相,满嘴胡说八道,还是个扫把星,他……”
冷砚心没有听见杏儿接下来的话,她沈浸在自己的憧憬裏,脸上竟然有了一抹红晕。
“小姐,他不是说你要一个时辰才能醒来吗?怎么不到半个时辰就醒来了?”
冷砚心没有理她。
杏儿用手在她的面前晃晃,担忧道:“小姐,你怎么了?我在与你说话呢!”
“啊?”冷砚心缓过神来,“你刚刚说什么?”
“完了,小姐的毒虽解了,但却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嗯?我生病了?我生什么病?”
“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