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女子轻咳几声,缓缓睁开眼睛,想起身,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用手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急忙将身上的被子抓的紧紧的。
“你醒了?”萧辰揉了揉眼睛走了过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辰一脸正色道:“你差点把我非礼了,你还说我对你做了什么?简直岂有此理!”
女子怔住,她从未想到「差点被非礼」这几个字会从一个男人的嘴裏说出来。
女子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一切,急忙将头望向香炉,没有烟雾冒出,想必已经灭了。
她偷偷看了看左手,白裏透红的那点象征女子贞操的守宫砂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脸上没有该有的笑容。
萧辰道:“流氓倒是见过不少,这女流氓倒还是头一次。”
“你是个好人,快点走吧。”
“不不不,我是个混蛋。”
“不管你是个好人还是混蛋,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可我一点儿都不想走。”他坐在床边翘起了二郎腿。
女子紧张起来:“那你还想干什么?”
“我还想多看你几眼,因为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你果然是个混蛋,不过既然你第一次能来这裏,那第二次也一定能来,以后想看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
萧辰几乎跳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道:“这可是皇宫,不是青楼赌场,你以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突然转身望着女子明媚的眼眸,手已经慢慢伸进了被子中去。
女子没有任何反抗,甚至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丝泪花。
她活,他就必须死;他活,死的人会更多!她不想害他,但是她也不想死!
无论平时多么不怕死的人在静静等待死亡的时候,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只要有机会能活下去,都会想尽法子活下去的,自己的命总是比别人的命珍贵的多。
萧辰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慢慢将她的手从被子中拿了出来。
女子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听见一阵深深的嘆息之后,她的手又回到了被子裏,身子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等了许久,她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萧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喝着酒一样的茶。
女子穿好了衣服,走了过去坐下,萧辰为她也倒了一杯。
女子端起杯子闻了闻,知道这茶已经不是白天准备好的那一壶,她终于说了话:“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若要勾引一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催情香和合欢散。”
“原来你发现了?”
“幸亏我发现了,不然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点。”
“那想必你也已经知道我时日无多。”
萧辰默认,他刚刚将女子的手从被子裏面拿出来就是为她把脉,他推算没有错的话,女子最多只能活三个月。
房间中陷入沈默,死一般的沈默!
女子主动开了口:“你一定有很多事情要问我,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我只问你一句话。”
女子颇感意外:“哪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更加意外,谁也不会想到萧辰问的竟然是这一句话。
萧辰故作几分轻松:“莫非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烟。”
萧辰故作的几分轻松再也装不下去,嘆了延气道:“云烟云烟,过眼云烟,原来你的取名字就註定了你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