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影无踪致命的一掌,就算现在没有死也活不长了,怎么可能逃走?”
“属下猜测一定是影无踪将萧辰藏起来了,属下一发现情况就来告知大学士,岂料……”
“你以为只有影无踪知道萧辰去了哪裏?”
“难道大学士知道他在哪裏?”
失落云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影无踪,嘆气道:“像他这样的身手,趁我没有防备突然发动偷袭本来还有一两分机会,你可知道他为何刚刚一分机会都没有?”
那人哪裏知道,只有听失落云继续说下去。
“因为你若知道有人要偷袭你,你还会给他机会么?”
那人不懂,突然发现身后有人,他转过身去,站在他身后的不是萧辰又是谁?
那人吃惊地说不出话来:“这……这……”
失落云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人讚嘆道:“大学士英明,属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现在你们用尽一切法子打听东宫的消息,尤其是关于太子和叶飞的消息。”
“是!”
东宫的灯火比皇宫其他地方亮多了,若说其他地方宛如白昼,那这裏便是白昼。
这裏不分日夜,都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无论是什么时候,也无论是什么人来到了这裏,都会被这裏的景象所震撼:这裏有长安的繁华、有洛阳的富饶、有塞外的狂野、也有关外的神秘。
不过这些都比不上江南的温柔,温柔的不是这座宫殿,而是宫殿裏的人。
叶飞心裏长嘆一声:“东宫如此奢侈,太子将来若真当上了皇帝,百姓水深火热的日子那就不远了。”
这裏的守卫比皇帝那边森严得多,禁军巡逻的次数也比那边频繁的多,可对于叶飞来说没有多大的差别。
他可以不把守卫放在眼裏,但是这裏除了守卫外,还有许多江湖之士,早就听闻太子与江湖中人有所勾结,起初还只以为是传闻,想不到事实果然如此。
当然能来这裏的人并不都是些酒囊饭袋之徒,两边房间裏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声,但是有很多房间裏一点声音都没有,叶飞能感觉到裏面有人。
突然沈重而稳健的步伐传了过来,步子渐渐走进。
是两个佩剑的江湖中人,其中一个较高的道:“我刚刚明明看见一个人影,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个子较矮的道:“你怕是女人看多了眼花了?”
高个子道:“女人我兴许会看花眼,但是男人我一定不会看错。”
矮个子道:“你能确定是个男人?”
“我不但能确定是个男人,还是个身手不一般的男人。”
“我还以为你眼中只有女人,想不到你还能识别男人?”
“去你妈的,怎么说话呢?”
“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不必当真。”矮个子顿了顿继续道,“这人难道不是太子请来的?”
“这人绝不是太子请来的!”
“哦?你怎么知道?”
“若是被太子请来的,这时候要么在前厅饮酒作乐,要么在床上风流快活,不可能在这裏闲逛。”
矮个子前后望望,除了两边房间裏不断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哪裏有什么异样?
矮个子道:“老兄,你怕是多心了,这裏连个鬼都没有,哪裏会有男人?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
高个子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矮个子拉着前行。
高个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他去了。
叶飞看见两个人从走廊的尽头转开了去,手一松,从过梁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