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心中嘆道:“太子心思缜密,可终究不是神仙,千算万算还是失了一算:世界上有很多人的血与一般人不同,可以令一些药物发生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正如此时碗中的毒药,毒性依然还在,但无色无味的特性却荡然无存。”
碗中的这种毒药即使变了色也被鲜红的鲜血盖住,他只有闻到了气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种毒药便是传说中的“舍心印。”
此毒不同于其他毒药,一般不会毒发,但若听见一种琴音,心中便会疼痛难忍,宛如有人有小刀在心头一片片将肉割去。
用酒色权利控制这些人,终究不如毒药来的实在,本是一番豪言壮语,到头来却不知道性命被别人拽在了手裏,这些人真是可悲!
叶飞既然明白这道理,这酒他也绝不可能再喝,催动全身真气,不一会儿功夫,碗裏的酒便沸腾起来,又过了一小一会儿,碗裏的酒便被蒸发的干干凈凈,只剩下一撮小小的粉末。
他用手指轻轻一抹,粉末便不见了踪迹!
太子道:“皇帝昏庸无能,大家又是有志之士,有些话不用明说,大家都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明白,自古以来,能当领袖的人都是有德者之人,当今皇帝无才无德,不配做皇帝!太子只用告诉我们具体的计划和时间,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说话之人竟然是个女子,叶飞认得她的剑穗,当今江湖只有峨眉派是用的是这种剑穗。
“可光靠我们的力量恐怕不够,皇帝兵权在握,我知道诸位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汉,但即便这样仍然不是皇帝老儿数十万大军的对手。”这人一身道袍,背上是一副两仪四象剑阵的图案,这人是昆仑派的。
接着有人上前,瞥了昆仑派的人一眼,不屑道:“道兄难道是猪?”
他不让那人反驳,抢先继续道,“太子的意思是在皇宫裏控制局势,谁让你去战场上杀敌了?”这人说话语气蛮横的很,仿佛他的对手不是皇帝,而是昆仑派。
昆仑派和崆峒派本是一派,后来由于内部之争,分为两派,昆仑派一直以两仪剑法名扬江湖,出走的那一派当中有个惊才绝艷的人创造了一套反两仪剑法,多年来两派一直争斗不休,死伤不少,这人便是崆峒派的人。
“你……”昆仑派一直不服崆峒派,见这人公然挑衅,眼看就要发作。
一人急忙出言打断他:“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相信太子是个稳重之人,也不会拿大伙的性命开玩笑,我们还是先听听太子的看法。”
这人长剑持身,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多年隐士不出的高人。既然武林六大派中的其他五派都来了,怎么少得了他华山派?
太子道:“华山的朋友说的甚是,诸位就算能与皇帝的大军抗衡,我也不会让大伙去冒险的,我们的力量还不够。
诸位都是江湖中各门各派的翘楚,但是有些门派只是派了代表来参与,并不是一派倾力支持,因此我还希望各位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说服敝派的掌门。”
有人嚷嚷道:“如今江湖中除了六大派,还有四大山庄,海外三十六岛,这两股势力已经盖过了少林武当的风头,太子难道不考虑考虑。”
太子笑而不语,拍拍手掌,从门外走进四人,很自然的坐在了太子的左右,太子对这四人显然要比他们客气得多,这让众人心裏十分气愤,下面别的门派暂且不提。
单说昆仑和崆峒两派,便是倾力相助,来得代表也是本派的掌门,难道这四人比一派的掌门身份还尊贵些么?
叶飞认得其中两人分别是铸剑山庄的庄主上官木,祭剑山庄的庄主绝情。
另外两人也做了自我介绍,一人藏剑山庄的庄主冷天阳,一人是拜剑山庄的云之。
四大山庄的庄主来了三个,唯独云之不是拜剑山庄的庄主,这让叶飞有些奇怪,奇怪的不是他一个人,果然有人不服道:“拜剑山庄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