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杀他?”
冷天阳眼裏冒出一丝杀气:“不是我,是我们!”他走了几步,从怀裏取出一个烟火,「砰」的一声,四散开去。
冷天阳发现绝情并没有跟上去,转身道:“你难道想背叛太子?”
绝情冷哼一声,跟了上去,此时跟上去的不止绝情,还有其他许多得到消息的高手。
叶飞的心中总感觉不太对劲,既然皇帝的人从他进宫来的那一刻便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太子手下的人不该如此疏忽,从太子借助歃血为盟下毒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绝不是一个疏忽的人,他来东宫来的太容易,去的更容易,天底下绝没有如此容易的事。
前面便是禁军巡逻之处,不可能再像刚刚一样在房顶奔驰,一个起落,从房顶上跳下,还未到地,便已经知道中计,想要一跃而起已经来不及,脚下的渔网将他卷住,又从天而降几张更结实的网,把他绑的像个粽子。
火光亮了起来,站在最面前的是上官木、冷天阳、绝情、云之四个人,四个人同时让开一条道,太子从后面走了上来。
冷天阳道:“你夜闯东宫,和三娘缠绵一夜,今天又喝了好酒,和主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样离去,未免太不符合规矩了。”
叶飞嘆了嘆气:“难怪云烟姑娘那么多规矩,原来是从庄主这裏学去的。”
“你……”冷天阳涨红了脸,但又不好发作,“这是太子的规矩,不是我的。”
他将头转向了太子:“那不知道太子是什么规矩?”
冷天阳道:“你不配问规矩?”
“既然要符合规矩那就得懂规矩,不问怎么懂?”
“你已经不需要懂了。”
“哦?”
“死人是不需要懂的。”冷天阳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一掌便朝叶飞的脑袋上打去。
此时的叶飞已经被几张渔网捆的死死地,莫说避开这一掌,就算移动分毫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绝情替他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突然剑光一闪,若不是冷天阳收手及时,此时他的手掌便被云之砍了下来。
冷天阳大怒:“云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之没有回答他,又是一剑,将捆绑叶飞的渔网砍破。
冷天阳又要出手,不过这一次的对象不是叶飞而是云之:“听闻云兄有「剑灵」之名,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否是浪得虚名。”
太子怒喝一声:“冷庄主,云之兄救你一命,你不知恩图报,反而要去取他性命,这是什么道理?”
冷天阳怔住,又不敢冒犯太子,有天大的火气也只能吞进肚中:“我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小李飞刀的传人想杀就能杀得了么?”
冷天阳看着站在面前的叶飞,回道:“现在自然杀不了,可是刚刚……”
“刚刚你也杀不了!”云之不但出手不留一点情面,说话也一样。
冷天阳争锋相对:“刚刚要不是你从中作梗,现在恐怕这姓叶的已经是具尸体了。”
绝情道:“刚刚你若真出手要挟了他性命,成为尸体的绝不是他。”
“哼!”冷天阳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