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砚心认得这样的刀法,正是东瀛伊贺派中的一刀流伊贺斩,这招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由川岛浪速这样的忍者使出来威力颇为巨大。
若在平时,对于冷砚心来说,即使接不住这一招,及时闪避毫无问题,可现在是在河面,手裏又有一个人,却显得不那么容易了。
四个人刀距离她的身子只有三尺,突然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从哪裏又传来了川岛浪速的声音:“你竟然识破了我的幻术?你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冷砚心的嘴角微微翘起,凌空一跃,在水面几个起落,来到了岸边放下了杏儿。查看了她的情况,发现杏儿只是因为恐惧晕了过去,并无其他大碍。
一阵风吹来,冷砚心的面纱被风吹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了一个人的手裏。顺着他的手往上看,除了能看见一双眼睛外什么都看不见。
川岛浪速抓起那面纱在鼻子面前闻了闻,好像在闻这世间最香的花儿。当他看见冷砚心的容颜时,瞬间觉得手裏的面纱一点儿也不香了。
冷砚心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发楞的时候我可以将你杀了。”
“我知道,你虽然不识抬举,但也不屑做趁人之危的小人。”
冷砚心刚刚并不是不想出手,只是这人既然有东瀛第一忍者之称,那绝不是浪得虚名。
东瀛忍者的可怕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功有多高,而是他们的忍术让人捉摸不透,分身术就是其中的一种,她不确定眼前这个川岛浪速是不是真的川岛浪速!
如果一旦失手,她和杏儿都可能瞬间没了性命!
冷砚心道:“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
“确实没有,如果早见过你,我恐怕早就来了。”
“哦?”
川岛浪速道:“你这样好看的女人,无论是谁都想早点来的。”
“那是谁叫你来的?”
“谁叫我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来了。”
“你认为你杀得了我?”
“我当然杀不了你,因为我要征服你。”
“怎么征服?”
川岛浪速大笑起来:“你是中原第一聪明的女人,会不知道一个男人怎么征服一个女人?”
冷砚心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满心的厌恶之感,东瀛人果然比中原的采花大盗浪荡多了,难怪叫浪人!
冷砚心轻轻推了推杏儿,她悠悠转醒,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便是:“小姐,我们死了吗?”
冷砚心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我都还没看见你嫁人,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杏儿在自己的手上咬了一口,笑道:“果然没死,死人是感觉不到痛的。”
“你们现在是没死,不过你们不从了我,离死也不远了。”川岛浪速走了过来,像豹子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两个瘦小的女人。
杏儿一惊,急忙躲在冷砚心的身后:“小姐,这人是谁?”
“这便是刚刚在河裏装神弄鬼的人。”
杏儿从她的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看,川岛浪速除了全身上下裹得像粽子一样,并没有什么吓人的地方。
她胆子大了起来,指着川岛浪速的鼻子道:“就是你把本姑娘吓晕过去的?你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人吗?”
“女人,好看的女人,马上就要被我征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