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砚心笑道:“东瀛扶桑不愧为小国,果然连见识都如此短浅,我刚刚用的可不是什么逃跑术,而是轻功。”
冷砚心故意这样说,就是要激怒他再次说话,只要他一开口,便能判断此人当真是在千裏之外还是在周围。
川岛浪速果然上当,不过并没有生气:“逃跑术也好,轻功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些都改变不了你即将成为一个死女人的命运。”
这话不是别处传来的,而是从她脚下那棵树的树干裏传出来的,树怎么会说话,难道树已经成了精?
冷砚心来不及多想,指尖几道激光爆射而出,大树瞬间从上而下断为两截,树裏出现一个人影,不是川岛浪速又是谁?
川岛浪速拍拍身上的木屑,抬头道:“女人,想不到我还是上了你的当!”
“你或许想当猫,我可不想当老鼠!”
“你当然不是老鼠,因为你是个死女人!”
冷砚心发觉不对劲时已经晚了,土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两只手来,此刻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脚!
冷砚心一掌打去,她这掌的劲道,莫说是手,就是手臂粗细的精钢也要被打断。
但是等她这一掌打去之后,那两只手不仅没有断,反而冷砚心的手暗暗生疼。
这绝不是人的手!
她纵身一跃,将两只手从土裏带了出来,手确实是人手的形状,只不在双手的末端是用一根极其细微铁链控制,而在铁链的另一头,正是川岛浪速的手。
川岛浪速得意道:“女人,你已经被我抓住了,这次我看你往哪裏跑?”
冷砚心不理他,这忍者确实难缠,她一心只想离开这裏。
还未等她跃起,只觉得脚上传来一股大力,瞬间将她拖拽过去,刚刚这双魔爪不仅仅是简单抓住了她的脚,还扣住她脚上的脉门,她的脚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冷砚心将计就计,不再反抗任由他拉过去,距离他还有三尺的时候,突然一掌,这一掌用了十成功力,这一掌若能成功,川岛浪速就算不死,也离死不远了!
她这一掌比想象中顺利,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川岛浪速的胸口,还未等她缓过神,立马就知道上了当,这人的胸膛软地出奇,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使不出任何力道。
冷砚心的右手想回撤,他的双手立即将她抓住,与抓住她脚的魔爪一样,这不是一双人的手!
冷砚心已经明白,这是一具设计巧妙的傀儡,指挥人行动的是大脑,那控制傀儡的机括一定也在大脑。
只要将他的大脑一掌击碎,便可以脱身。
只可惜冷砚心的手却没有她的脑袋反应那样迅速,唯一可移动的左手也被不知从哪裏伸出来的一只魔爪牢牢抓住。
冷砚心的四肢被牢牢锁住,悬在了空中。
“女人,怎么样?”川岛浪速此刻就站在冷砚心的面前,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冷砚心望着他,十分平静地回道:“不怎么样?”
“我现在才明白你们中原汉人的一句话。”
“什么话?”冷砚心竟然与他聊了起来。
川岛浪速挠了挠头,似乎想不起来这句话。
“鸭子死了嘴还硬!”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他忽然察觉这句话不是冷砚心说出来的,转过身便看到一个书生打扮、手持一柄纸扇、面带一具冰雕的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