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离开不久。”剑魔道。
“你怎么知道?”叶飞看起来比谁都着急。
剑魔拿起手裏的一节松树木头:“这上面的油是刚刚才渗出来的。”
叶飞蹲下,捡起忍者飞镖和断了的东瀛武士刀:“看来冷姑娘的处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不错,据我所知,东瀛忍者崇尚武士道精神,人在刀在,刀毁人亡!”
“你们看,这是什么?”杏儿突然惊呼起来,叶飞和剑魔急奔过去,看见了那个被书生打烂的傀儡。
叶飞的脸色变了变:“好厉害劲道!”
剑魔道:“据杏儿姑娘所说,她们遇见的是第一东瀛忍者川岛浪速,莫非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
“这不是他发出来的。”
“不是?难道他们交手的时候这裏还有第三人?”
“还有几人我不清楚,只是东瀛的忍者把他们的兵器视为比他们生命更珍贵的东西,他们自己绝不会折断自己的刀也不会留下自己的飞镖。”
“若是冷姑娘将他打败了,这裏怎么见不到她的人影?”
“这刀也不会是冷砚心姑娘折断的。”
“哦?”
“实不相瞒,萧兄和影兄去皇宫的时候,我叫你们在醉春楼休息,我自己一人深夜去了藏剑山庄,当时冷砚心姑娘把我当做了登徒浪子与我交了手,她的内功虽然不弱,但绝没有如此霸道!”
剑魔猜测道:“难道是二人在交手的时候遭了别人的暗算,因此二人同时失踪了?”
叶飞点点头道:“这也不可能,她明知道杏儿姑娘回来搬救兵,就算遭了暗算,也不会留一点线索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那我家小姐究竟去了哪裏?”杏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在二人身旁打转。
“我知道。”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川岛浪速。
杏儿瞬间脸色苍白,急忙躲在叶飞身后,过了好久才探出一个头来指着川岛浪速道:“就是他,就是他在河裏装神弄鬼,然后缠着我们不放。”
叶飞走了过去,质问道:“阁下远居东瀛,想必冷砚心姑娘与阁下并无恩怨,为什么要将她抓起来?”
“我本来都已经抓住了她,可是被一个混账坏了好事。”
“你是说冷砚心姑娘被人救了?”
“你们也别高兴地太早,我看那人救她只不过是垂涎那个女人的美貌,仅此而已!”
杏儿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以为我们中原汉人个个都像你们这些蛮夷一样无耻?”
她使劲拽拽了叶飞的衣袖,“叶大哥,说不定就是他把小姐藏起来的,你快出手抓住他!”
川岛浪速道:“原来中原的女人聪不聪明是可以看出来的,越漂亮的女人就越聪明。”
他对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甚为满意,指着杏儿道,“你比刚刚那个女人丑多了,因此也比她笨多了!”
“你……”杏儿就要冲过去。
叶飞急忙将她拦住:“如果是他抓了冷砚心姑娘,此刻绝不会在这裏出现。”
杏儿依旧不休不挠:“那他为什么在这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