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是不是存心找机会气我?”
“你若跟着去,只会给我添乱。”叶飞本不想对她说如此无礼的话,但杏儿这种女孩子你越是对她客气,她就越会对你不客气。
杏儿咬住嘴唇,语气果然温柔了许多:“我保证一定不会给你添乱,我会很听你的话。”
“当真?”
杏儿举起了右手对天发誓:“我若不听叶大哥的话,立即叫我变成一头猪!”
叶飞笑了笑:“那我现在叫你跟着川临兄回醉春楼去。”
杏儿整个人都呆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叶飞和川岛浪速都不见了踪影!
杏儿气得直跺脚:“叶飞,你这个混蛋!”
川岛浪速在前面带路,不管是他用木遁术还是地盾术,叶飞始终与他的距离保持不变,最后用影分身之术,无数的分身和他们一起前行,叶飞总是能分辨哪一个是他的真身。
川岛浪速终于忍不住问道:“无论我用什么忍术,你总能知道我在哪裏,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带路了。”他当真停了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川岛浪速心道:这人既然能识破他的忍术,那其他人也能识破,但是他若不知道是怎么识破的,下次与一个这样的人交手,小命岂不是被交代了去?
叶飞用手指着他的胸膛,川岛浪速以为他要出手,手立即握住了身后的武士刀,一个忍者身上至少有三柄武士刀,被那人折断了一柄,还有一左一右两柄。
“因为你的心跳,花草树木是不会有心跳的,其他动物的心跳与人也大不相同,你是东瀛第一忍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当然明白,但是我的分身我也用巧妙的机关术在它们体内造成了我一样的心跳声,你怎么还是能分辨得出哪个是我的真身?”
叶飞的手往上移动,最后指住了他的眼睛。
川岛浪速变得聪明了些:“难道是因我的眼睛?”
他不懂,人人都有眼睛,虽然每个人的眼睛不尽相同,但是在这一瞬间的反应之间是决不能判断出来的。
他否认道:“这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继续道,“你一定知道我们中原的易容术。”
“当然知道,但是我们扶桑有影分身之术,根本不屑你们中原的改变术!”
东瀛忍者极其自负,根本不屑中原武林人士,更不屑他们的武功。
因此中原武林的武功在他们那裏都有个其他的名字,比如中原的轻功叫逃跑术,易容术叫改变术。
叶飞继续道:“不管是易容术还是影分身之术,我都能用这种法子分辨他们是不是本尊。”
“哦?那是什么法子?”
“因为每个人两眼之间的距离永远不会变,当然这也是人们最容易忽略的一点。
川岛浪速倒吸一口凉气,中原人的细微观察果然恐怖如斯!
“不可能,绝不可能有人能观察得如此细致,你简直是胡说九道。”
他知道中原人说别人胡乱猜测喜欢用「胡说八道」这个词,他再加上「一道」,说明叶飞比胡说八道还胡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井底之蛙」这个故事?”
川岛浪速楞了楞,中原人当真喜欢胡说九道,说话叫人好生难懂:“故事没听过,青蛙倒见过不少!”
叶飞嘆了嘆气:“果然是井底之蛙!”
川岛浪速虽然没有听过这个故事,但是从叶飞的语气裏知道他一定是在贬低自己,已经将一柄武士刀从身后拔了出来,用黑布蒙住自己的双眼,大喝一声:“隐分身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