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一直在註视他的双手,可是叶飞的双手没有任何东西,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还不亮出你的飞刀?”
“你既然知道我会小李飞刀,那你一定知道小李飞刀不是用来杀人的。”
书生冷哼一声:“我不想知道你的飞刀是不是用来杀人的,但我要告诉你,你用飞刀或许还有一点机会,你不用飞刀这比试根本不用继续下去。”
“你难道那么有自信?”
“我一向很有自信!”叶飞没有出手,他反而先出了手。
在书生手裏的纸扇已经脱手,旋转飞来,叶飞再不闪避,那纸扇必将划破他的喉咙!
叶飞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书生仍然站在了原地,纸扇也奇迹般地回到了他的手上,他望着窗外,仿佛刚刚这裏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书生道:“你对死确实很从容,不过你已经败了,像你这种人,让你失败比让你死更能让我感到满足。”
书生闭上眼睛感受着窗外吹来的清风,像一个温柔的少女轻轻呵护着他的面颊,无比舒适。
无论是谁击败了武林神话都应该是这种心情!
叶飞又坐了下去,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这酒绝对是他喝过最好喝的酒,一杯已经喝完,抬起头道:“我不但对死一点儿也不从容,简直怕的要命!”
书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叶飞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倒酒,叶飞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倒酒的手突然停住:“那你为什么不躲?”
“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杀我,我为什么要躲?”
“哐!”
酒瓶在书生的手中爆裂开来,酒水溅了一桌子,他手上的青筋暴起,语气却依然平静:“我现在才明白你原来没有败!”
“胜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又何必如此在乎?”叶飞拿起酒杯向他举了举,“对于我来说,胜败的意义还没有这杯酒的意义大。”
书生反问道:“那冷砚心的意义也没有这杯酒的意义大了?”
叶飞将刚刚准备放进嘴中的酒杯又放在了桌子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叶飞不愉悦的时候,书生就非常愉悦,叶飞也和其他小李飞刀的传人一样,女人果然是他的软肋。
叶飞指尖一摊,酒杯激射而出,打在旁边的门上。
「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裏面的空间一览无余,房间裏空荡荡的,哪裏有什么人影?
叶飞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早该想到冷砚心姑娘不在这裏。”
书生笑道:“看来我还是胜了你,你没有想到冷砚心不在这裏,我却想到你一定不会出手。”
“所以这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也不能算是圈套,我与你比试不仅仅是武功那样简单。”
“还有什么?”
“我若决定要与一个人比试,武功只是其一,还有智谋、心态、财富,权利和地位,当然还有很多!”
“但我却知道有一样你一定不会和我比试的。”
书生来了兴趣:“我视为敌人的人,我要战胜他的一切,我实在想不通我有哪一样不会和你比试?”
“你不会和我比试容貌,不然怎么要带上面具?”
书生大笑起来:“这个比试算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