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羽道:“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是有人故意嫁祸东宫,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若是再藏着捏着,只怕这件事永远都得不到解决。”
落花雨沈思良久,终于肯说出来:“因为大学士虽然明面上是做皇帝的亲信,但实际上是太子的人,因为东宫都是些武林高手,狗皇帝绝对想不到太子会派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去当卧底。”
她顿了顿继续道,“若失落云当真是施摄魂术的人,岂不是这件事有一些蹊跷?”
叶飞道:“只怕不是一些,而是太多。”
他解开落花雨的穴位继续道:“我是从失落云的手上带走茗儿的,那夜灯光极暗,他的言行举止虽然极力作出一个书生的样子,但学过武的人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
落花雨道:“这绝不可能,天底下没有人能欺骗太子。”
剑魔道:“太子虽然高高在上,但是太子也是人,是人就难免被欺骗,况且……”
落花雨打断他的话:“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太子是怎样的一个人,圣人千虑都有一失,但太子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
“嗖!”一道无形真气破窗而入,落花雨的眼睛凸出,脸色苍白得可怕!
段羽和剑魔已经追了出去。
落花雨倒在了地上,叶飞将她抱起,她的瞳孔已经渐渐放大,嘴唇不断开合,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叶飞发现她喉咙上有个极其细小的洞。
从洞裏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水,叶飞用手摸了摸,比环境的温度低许多,刚刚射进落花雨喉咙的竟然是一根水凝结而成的冰针!
一想到冰,叶飞的脑海裏立即浮现了那个带着冰雕面具的书生,莫非此书生就是失落云?因为他自己见过失落云,因此他害怕自己认出他?
一旦认出了他,那夜叶飞救叶茗时,他借机嫁祸东宫的话便成了空谈。
落花雨刚刚说失落云表面是皇帝的人,实际却是太子的人,但是从他抓住冷砚心引叶飞误入歧途对付东宫的这件事,最终能证明他是皇帝的人。
藏剑山庄效忠太子,他是皇帝的人,因此才不会将藏剑山庄放在眼裏,才不怕有人将这件事告知藏剑山庄。
他用摄心术控制叶茗,自己将叶茗带上武当,势必残害武当一派,势必大大削弱太子的势力;
星无意原本应该是和剑邪、剑妖一样相助太子,不料被失落云同样用摄心术控制,才会去抓了叶府的人,加深叶飞的误会;
他早就料到叶飞一定会去皇宫救人,因此自己做个好人将叶茗双手奉上,消除叶飞的最后一点误会……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在叶飞的脑海中冒了出来:或许他根本就不效忠任何人,引起江湖和朝廷的纷争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游戏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这书生也太可怕了些。
他已经准备再次进宫去,刚一走到门口,又是一道真气射来,叶飞双手一夹,是一根冰针。
只不过在冰针的末端还有一张纸条,冰针已经融化,纸条顺势展开,滑入了他的手掌。
纸条上的字醒目而刺眼:“擒贼无功,反中神通;若想救人,速来皇宫!”
现在不仅是萧辰、冷砚心落在他的手裏,连段羽和剑魔也遭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