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问道:“你是谁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挑起这场江湖纷争我也管不着,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牵涉如此多不相干的人进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这些人是这块土地上的子民,他们就不是无辜的人。”
“你想当皇帝?”
书生的纸扇摇了摇,大胆承认:“除了皇帝的感觉没有过,我什么样的权势没有过?”
“皇宫的人都是你杀的?”
“皇宫裏死了的人都是该死的人,他们是死于自己的欲望,与我何干?”
叶飞的心沈了下去,皇帝重兵在握,太子手下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怎么会被这人一夜之间铲除地干干凈凈?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究竟是谁?”
书生得意地笑了出来:“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怎么在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我不仅改变了这个主意,我还改变了另一个主意。”
“哦?”
叶飞已经亮出飞刀:“现在好像我不出手也不行了。”
书生嘆了嘆气:“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人若是你一旦改变了主意,只怕会一直改变下去。”他背对着叶飞继续道,“我想别人出手的时候,他们就非出手不可,我不想别人出手的时候,别人只好乖乖收好自己的兵器。”
他的话充满了自信,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能说出这种话,也一定有让叶飞住手的理由,这道理恐怕没有人能比叶飞更懂。
只要他的飞刀一出手,没有人能躲开,这自信只怕比书生的自信还多一些,出手很容易,但是出手的后果却无法估计。
作为小李飞刀的敌人,这家伙是第一个敢背对他的。
叶飞迟迟未出手,叶茗却等不及了。
她看准书生后脑勺,指尖一扬,三枚银针破空而去,书生并未转身,只见他用纸扇随意一扫,三枚银针便奇迹般的转了方位,方向虽转,但余威犹在,「夺」的一声,银针全部没入了门上。
他露了这一手,众人再也不敢小觑,也不敢出手,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众人没有说话,倒是他先说了话。
“原本我给你在皇宫准备了许多好东西,只要你一来,一定会好玩的很。”他转身望着罗芳丽,“只可惜女人太坏事了。”
罗芳丽察觉到他凌厉的目光,吓得后退几步,书生将手一举,罗芳丽惊呼一声,再也发不出第二声,她的喉咙已经被书生的右手抓住,只要他稍稍用力,罗芳丽便立即香消玉殒!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杀你?”
罗芳丽的脸色苍白,莫说她的脖子被他锁住,就是不被锁住,她也一定说不出任何话。
她的眼睛努力斜瞥,向叶飞求助。
叶飞道:“你今天若是敢杀了她,你信不信走不出这间屋子!”
书生清爽的笑声传来:“信,我为什么不信?”他手上的劲道加重几分,罗芳丽的眼睛已经快要凸出来。
有种人看到别人越是痛苦他就与开心,此时的书生无疑就是这种人!
他继续道:“我信不信你与我杀不杀她完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