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继续道:“只要你从现在开始效忠我,我绝不杀你。”
“那我劝你现在还是杀了我。”
两道剑光,又有两个人倒了下去,但是这两个人当中却没有剑邪。
皇帝望着倒下去的行若风和颜如月道:“这才是该死的人。”
剑邪道:“现在该死的人岂不是已经被你杀完了?”
皇帝笑道:“若是该死的人都死完了,我还要你效忠我有什么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个逆子不养废人,我这个当老子的岂不是一样?”
“那你认为谁还该死呢?”
皇帝扫视了躲在桌子底下那些吓破了胆的王宫贵族:“恐怕这裏除了你我,都是该死的人。”
叶飞的脸色变了变,想不到皇帝当真如传言中的那样残暴。
剑邪向坐在首席的叶飞望了望:“难道他也是?”
“除非他不是人,否则就该死。”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他,叶飞、段羽和剑魔并没有参与东宫的事。”
“背叛我的人当然该死,但是不效忠我的人一样该死,这岂不是你活下的理由?”
剑邪笑道:“这理由好像不错。”
他已经朝叶飞走了过去,叶飞的手中已经握上了一柄飞刀,刚刚他受了不轻的伤,只有等剑邪走近,他才有一击必杀的机会。
剑邪突然停住了脚步,又走了回去。
皇帝的眉头皱了皱:“你难道不想杀他?”
“不是不想,而是我杀不了,恐怕天底下没有人能杀了叶飞。”
“你都未出手,怎么知道杀不了?这不像是海外三十六岛的作风。”
“你错了,那日在醉春楼中我占尽了天时地利,仍然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现在岂能站在这裏。”
皇帝道:“那日是那日,这日是这日,那日你占尽天时地利没有胜他,但也没有败他,这次你占尽了人和,不妨试试?”
“我成念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既然要和人过招,就不能让对手有所顾忌,不然即使胜了,也会像输了一样难受。”
“你以为我是让你用剑魔等人要挟他,让他投鼠忌器?”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我有什么人和?”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
“那我更不能出手了。”
皇帝的怒意渐盛:“想不到这逆子手下还有你这种讲义气的人。”
剑邪瞥了叶飞一眼:“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只不过我知道一句话。”
“什么话?”
“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我也知道一句话,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