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将情况说给我听听。”
还未等众弟子说话,突然听得「嗖」的一声,一柄长剑破空而而来,穿过了五六个弟子的身体。
又是「夺」的一声,插入房间中的柱子中,直没至剑柄,在剑柄末梢本是剑穗的地方,挂着一张纸条,此时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萧建来不及取下纸条,马上追了出去,晴空万裏,除了花草上留下了几个脚印,哪裏有什么人影,来人不仅内力奇高,连轻功也是一绝。
叶茗取着纸条走了出来。
萧建接过,慢慢在手上捋平,上面赫然写着十六个字:
“下月初三,剑门后山;华山论剑,紫禁之巅!”
华山论剑和紫禁之巅是数百年前江湖中最轰动的两大武林盛事:华山论剑出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中原五绝,紫禁之巅奠定了西门吹雪剑神的威名。
来人好生狂妄,竟然敢与这些武前辈相提并论!
叶茗担心起来:“连师父和二师兄都着了他们的道,我怕……”
萧建打断了她的话。
“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三师兄说的对,就算与他们同归于尽,也不能辱没了天剑门的名声……”
天剑门的剑法是天下剑术之源,以前上门来挑战的人不少,当然也不缺大奸大恶之徒,但是从未有过如此阴险的手段。
这次被人公然叫嚣,这叫一向心高气傲的天剑门弟子怎么咽下这口气?就算学艺不精,人可以死,但是威名却不可玷污。
叶茗还想说什么,但被此起彼伏视死如归的豪言壮志压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总是涌起一种极大的不安——这次暴风雨是真的要来了。
不管怎样,她要与眼前的这个男子生死与共。
萧建问道:“最近江湖中有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出现过特别厉害的人物?”
天剑门中的弟子面面相觑,天剑门虽然是天下武学剑宗,但门规中有一条就是不允许太过关註江湖中事,加上地处蜀地横断山下,远离中原。
因此只要不是有人主动上门生事,他们基本上不会再江湖上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