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提起提起师门之事,萧建又与叶茗有了共同的话题,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叶茗没有回答,萧建以为她是默认。
她从他的怀中离开,径直朝门走去,双手将门打开,此时强烈的阳光又照射到她的脸上,温暖又热烈。
但是却驱散不了心头一阵阵涌来的寒意——这寒意恐怕什么东西都驱除不了。
当她正要跨出门的那一刻,萧建拉住她的衣襟。
“叶伯父什么时候入殓?”
“下月初三。”
萧建的手一阵颤抖,叶茗的衣襟从手中滑落,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想去追上她,可是双脚上如绑上了千斤巨石一般,怎么也迈不开沈重的步伐。
“三师兄……三师兄……”
远处一人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那人浑身血迹,就要进门,突然一个踉跄,在萧建的眼前摔了下去。
萧建急忙将他扶起。
“怎么回事?”
“三……三师兄,派去打探消息的师兄弟全都被人杀了。”
“什么?全部?”萧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派去的人中不乏好手,况且人多势众,就算是当初的剑神西门吹雪也不可能顷刻间取了所有人的性命。
这次那人没有回答他,低头望去,只见他的眼球慢慢凸出,瞳孔渐渐放大,他的手忽然变得极软,一股真气探了过去,竟然全身经脉尽断!
原来这位师弟是那人故意放回来传达消息的。
萧建握了握拳头,那人简直欺人太甚,不是已经约定了比武期限,怎么还一直滥杀无辜。
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仿佛也在感到愤怒。
“三师兄!”
看见萧建前来,众弟子让开,所有下山去打探消息的弟子尸体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裏。
萧建蹲下仔细查看,所有人的神情安详而平静,感受不到一点恐惧,甚至有些人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全身上下只有喉咙处有一道薄如蝉翼的伤口。
他左手紧紧握住长剑,剑柄并没有拔出的迹象,若是一人被偷袭一剑致命还好理解。
但是下山去的人都是三五成群,同时让所有人都来不及拔剑这未免也太过恐怖了些。
越想背脊就越发凉。
“好快的剑,此人的剑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恐怕是师父穆宇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一剑飘雪!”有人一遇道破此人的招式。
众人应声望去,只见叶茗背着一个包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