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确实在考虑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怎么才能杀你!”
“哈哈哈……”那人又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对于萧建来说,这种笑是一种耻辱!士可杀不可辱,但是眼前这人却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自己,简直岂有此理?
萧建大喝一声,将全身的真气凝聚在断剑的剑尖之上,想要再赌一次,这一剑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那人还在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当长剑刺中他的胸膛时,他终于止住了笑容,轻轻嘆息一声:“我本来不想你死的,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萧建的脸如死灰,手中长剑寸寸断裂,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身子突然飞了出去,他第一次尝试到了死亡的味道。
那人慢慢走了过来,脚步甚轻,通过地面传来,宛如惊雷一般。
“哎,可惜!”那人仰天长嘆一声,慢慢举起右掌,眼看就要一掌劈下,数枚银针迎面而来,看似那人只后退了一小步,却恰恰躲开了这数枚银针。
低头望去,躺在地上的萧建已经不在。
“有趣!”凌空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三师兄,你怎么样?”
当萧建重新恢覆意识时,已是白天,床前站满了天剑门的弟子。
他想坐起,不料刚动了一下身子,一阵剧痛传来,仿佛周身的筋脉尽断。他隐忍一声,又躺了下去。
“现在情况怎么样?有师父和二师兄的消息了没?”
“三师兄,你好好养伤,这件事就交给我们。”
叶茗一个眼神,众弟子都退了出去。
“茗儿,谢谢你。昨夜若不是你,我已经没命了。”
萧建以为自己才昏迷了一夜,殊不知已经昏迷了几天几夜,明日就是初三!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若真要谢我,那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做,好好养伤。”
“可是我……”
叶茗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前,余光向房梁上一瞥。
萧建心领神会,闭目聆听,果然有微弱的呼吸声!
叶茗缓缓起身,在右手的指间夹着三根银针,萧建却一把将她拉住,他在担心她的安危!
萧建知道昨夜那人的厉害,叶茗能救回他并不是真正能救回他,是那人想要她救回他。
“咚咚咚……三师兄,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