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色十分明亮,但与一人的剑光比起来却还是黯淡了许多。
转眼之间,上官飞的剑已经使出了二十八招,剑光灵动,无论是快还是准都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造诣,几个时辰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呼……”听见一阵异动,上官飞嘴角露出笑容,不知道有多少时日没有接待不速之客了,以往每次来探访铸剑山庄的人都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只希望这次来的人不要那么不争气,不要又未等他还未使出七招,那人头颅就掉了下来。
上官飞除了剑术,轻功也是一绝,走路并未发出任何声响,慢慢走近,朝前一望,一个身影跪在地上,双手支撑在那裏一动不动。
他故意弄出声响,那人依旧一动不动,上官飞眉头一皱,难道他是故弄玄虚?
自从成就了剑妖之名,还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狂妄过。
长剑一横,将月光反射回去,照在那人的身上,孤身来闯铸剑山庄的人,至少这份胆识是值得他赏识的。
还未等他走近,那人轻喝一声,双手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上官飞慌了神,急忙跑过去,果然是他的父亲——铸剑山庄的庄主上官木。
“父亲,怎么是你?”
上官木刚一开口,喉咙一甜,瞬间喷出一大口鲜血来。上官飞伸手在他胸前一点,封住了五处大穴……
月色皎洁如水,一个女子孤零零的坐在桂花树下,眼中的波光比月色还皎洁,冷若霜经常一个人深夜坐在这棵桂花树下,桂花树很香,但与她身上的胭脂比起来还逊色许多。
她虽然姓冷,但为人却一点儿也不冷。
因为她喜欢独处,铸剑山庄的人才觉得她冷冰冰的,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一朵花瓣雕零都能引起她悲情的思绪,她的话其实并不少,只是找不到一个适合说话的人。
她是上官飞的表妹,上官木的侄女,上官木没有女儿,因此将这个侄女当成了亲女儿一般。
她从小父母双亡,五岁踏进铸剑山庄以来,就未出去过,至今已经有十年了。
明明说好及笄的这一天,表哥上官飞要带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一句「江湖险恶,你还是呆在家裏的好」打碎了她十年来所有的期盼。
月色十分温馨,可是往往温馨的画面却能勾起不温馨的回忆:她永远也忘不了父母被仇家杀死的那个夜晚,那时的画面常常出现在梦中。
因此她不敢晚上睡觉,常年不见阳光,使她的皮肤比正月的春雪还要白上几分。
“咳咳咳……”一阵寒风吹来,她娇弱的身躯不堪重负,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