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仍然在喝酒,想起了萧辰的话:“人生不喝酒,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现在看来,二十年来滴酒不沾,确实少了很多乐趣。
那壮汉大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又要来管我们的闲事?”
剑魔将酒坛放在桌子上,瞥他一眼,仿佛意犹未尽,朝酒坛中望去时,已经见底。
“若是你去给我拿一坛酒来,我或许能告诉你。”
那壮汉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从来只有别人给他拿酒来的份。
“好,我去给你拿酒来。”
他慢慢放开手中厚背刀,转身刚走了一步,突然又转过身来,一掌朝剑魔的脑袋上劈去,这二十年的功力的大开碑手,前面就算是一块花岗岩,也会被击得粉碎。
可惜他的手没有打在剑魔的脑袋上,而是打在了他的右掌上。
壮汉想笑,只要打在了对方的身上,无论是打在那个部位,结果都一样。
可惜还未等他来得及笑,就差点哭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发黑右手,额上的汗珠如雨水般掉落,用手指着剑魔道:“断掌?!”
剑魔没有等到他的酒,因此自己去拿了一坛,刚扯开封口,却再也没有了兴趣,他已经被眼前这人败坏了胃口。
剑魔长嘆一声:“你应该值得庆幸。”
壮汉不懂……
剑魔继续道:“一个人明明白白的死去,岂不是该值得庆幸。”
壮汉的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断掌是何人才能使出来,但当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仍然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剑魔。
刀疤脸的脸色黑得可怕,谋划多日,眼见计划就要成功,却被眼前这个小子破坏了,岂能咽下这口气?
一个眼神,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冲了上来,萧辰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房间中的人本就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