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霜虽说是宫裏的太监,但只知道是宫裏来的人,谁知道是皇帝还是太子派来的?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萧辰从思绪中缓过来,望她一眼,嘆了嘆气道:“我在伤心。”
“伤心?我要离开这裏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怎么要伤心呢?”
萧辰又嘆了一口气:“就是因为你要离开了我才伤心。”
冷若霜脸上的愁容又露了出来:“原来你也不希望我离开。”
“难道还有人也不希望?”
冷若霜点点头:“除了我自己没有一个人希望。”
萧辰怔住,原来还以为铸剑山庄为了和朝廷亲近才将冷若霜作为政治筹码献上,现在听她的语气,莫不是铸剑山庄受了什么威胁?
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若不是自己被困在此处,他一定要跑到皇宫中去看看。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首诗?”
“什么诗?”虽然萧辰还没有说,但冷若霜知道自己多半听过的,无聊的时候,书就是她唯一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
萧辰才说了两句,冷若霜便接过话去。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
“是路人……”还未说出来,她竟然又笑了起来。
“姑娘既然知道这首诗,那就一定知道它的意思,无论什么人知道它的意思都笑不出来的,姑娘叫我好生困惑。”
冷若霜嫣然道:“我当然知道它的意思,我笑并不是因为这首诗,而是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有趣?”
萧辰更加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