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艺的脸色变了变:“师父的下落我自会去寻找。”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上官飞道:“你以为他能走出这铸剑山庄?”
萧辰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就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走不出我的手掌心。”
“要杀便杀,你动手的时候我若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上官飞。”
萧辰果然取下他手中的剑,用他的袖子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这个世间不怕杀头的人不少,但是不怕做太监的人却不多。”
上官飞的脸色变了,开始惊慌起来,额上慢慢渗出汗珠,大喝道:“你敢!”
萧辰的手已经扯住他的腰带:“我是个混蛋,有什么不敢?”
上官飞的额上的汗珠如雨水般滴下,他知道一个人若是称呼自己是混蛋,那这天下间没有混蛋不能干的事情。
萧辰手上轻轻用劲,过程显得极为享受,仿佛不是在脱一个男人的衣服,而是一个极具诱惑的美女,上女子的身固然是一种享受,但是脱女子的衣服又何尝不是如此?
有的人能接受一切结果,却不一定能接受过程:就像人能接受死亡,但若是知道怎么死的,那他宁愿活着。
上官飞的衣衫已经被脱下,令萧辰十分意外,没想到这上官飞还真能沈住气。
萧辰虽然承认自己是个混蛋,但他却不是一个变态,女人的衣服他经常脱,但是脱男人的衣服还是头一回。
难道上官飞不松口,他还真把他脱光不成?
“你真不说?”
上官飞咬咬牙冠:“要脱便脱,废什么话?”
萧辰怔住,怎么他一下子变得如此硬气?听见背后长剑破空,侧身一闪,避开了去。
萧辰反应及时,急忙将长剑架在了上官飞的脖子上。
说话那人七尺有余,相貌英俊,穿的却是朝中大内侍卫的衣服,刚刚这一剑已经有些火候。
那人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挟持铸剑山庄的少庄主!”
萧辰道:“我不是人,我是一只兔子,只不过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那人道:“那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萧辰道:“黄梅戏《女驸马》!”
那人道:“哦?二位都是男的,怎么唱女人才能唱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