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看她的人虽然很愉快,但是听她的话却一点儿也不愉快,摊摊手道:“你只是想让我背锅。”
如烟望着他,嘆了嘆气:“不仅好人不长命,有时候太聪明的人也不长命!”
萧辰只有苦笑,问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那看来你刚刚的这句话也不全对。”
“哦?”
“是身手不太好的聪明人不长命。”
“你认为你的身手不错?”
“至少不会太差。”
如烟转过头,望着地上被拧断脖子的两个人:“刚刚我若是解了这两人的穴位,躺在地上的一定是你。”
萧辰想笑,但是一点也笑不出,刚刚他拿令牌的时候,看见了他们虎口上厚厚的老茧,这两人既然能成为宫中的四品带刀侍卫,自然不是脓包。
“但是现在躺在地上的却是他们,他们就算现在不躺在这裏,日后也会躺在另一个地方。”
“会躺在哪裏?”
“我不知道他们会躺在哪裏,但是我知道他们最想躺在哪裏。”
“哪裏?”
“当然是你的床上!”
如烟的脸色沈了下来:“因此他们该死。”
萧辰看见如烟笑不出,因此他笑了起来:“虽然是我点住他们的穴位才让他们丧命,但如今看来,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当然与你无关。”
“既然与我无关,那为什么又要我背锅?”
“因为这锅还不算太大,你也恰好背得动。”
萧辰笑得弯下了腰。
如烟怔住,虽然她也很喜欢笑,但这并不是一件好笑的事。
一个人知道有人甩锅给自己,还笑得出来,那他一定不是人,而是混蛋,萧辰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萧辰笑得合不拢嘴,终于还能做出解释:“一个女人想让你背锅总比她想让你戴帽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如烟也笑了,经他这么一说,这确实是件好笑的事情,慢慢靠近他,夺过他的空酒杯,顺着他的话附和道:“背黑锅的人虽然委屈,但与戴绿帽的人相比,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