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琉璃抿嘴笑笑:“看来我这法子确实不适合这位混蛋公子。”
萧辰终于憋不住,大声道:“岂止不适合,简直就是要命!”
叶飞却不管他,继续扯开一坛,这是一坛上好的山西汾酒,继续问道:“请问冷姑娘,这汾酒该如何饮用?”
冷琉璃若有所思,问道:“叶公子是否知道诗仙的《客中行》?”
叶飞脱口而出: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冷琉璃讚嘆道:“叶公子果然文武双全,小女子佩服得紧。”
叶飞道:“刚刚冷姑娘说过,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诗仙都用玉碗来喝这汾酒,我们何不学上一学?”
冷琉璃为他用玉碗斟上满满一碗,递了过去,叶飞毫不客气,一饮而尽!
冷琉璃又扯开一坛酒,二人望去,只见酒坛中的液体鲜红如血,甚至比血还要红上几分,顿时吓了一跳。
冷琉璃解释道:“二位公子切莫奇怪,这是中原不曾见到的一种酒。”
萧辰道:“血酒?”
冷琉璃吃吃的笑了起来:“看来你不但不懂饮酒,连酿酒也一无所知。”
萧辰道:“你意思我没有吃过猪肉,连猪跑也没有见过?”
冷琉璃回道:“这是公子自己说的,小女子可没有说。”
她回过头来,看着叶飞继续道,“此酒名叫葡萄酒。”
萧辰被女子嘲讽,十分不服,插话道:“这个我知道,那谁不是说过: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因此,这葡萄酒应该用夜光杯来饮用!”
冷琉璃投去默许的目光:“看来这位混蛋公子还是见过猪跑的。”话语中明显带有讥诮之意。
萧辰怔住,现在连理都不想理她了,他已经决定不再说话,免得又自讨没趣。
冷琉璃将装有葡萄酒夜光杯递了过去:“葡萄美酒盛入夜光杯之后,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饮酒有如饮血。岳武穆词云:「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岳武穆的豪气与公子相配,岂不壮哉?”
叶飞一把接过,点头示意:“壮哉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