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木头人,不用吃饭不用睡觉,更不用上茅厕。萧辰可不行,在客栈中只喝了几杯有毒的酒,此时的肚中早已经空空如也,若是眼前有好酒好肉,他有信心可以将这些木头人耗死。
他心中打定一个主意,不管他们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上一溜。
刚跨出一步,八人忽然同时转身,再走一步,八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萧辰大骂一声:“他娘的,都是些花架子!”
又是一步,死方位和惊方位的木头人突然凌空而起,一前一后朝天顶、云门、中府、伏兔四穴攻来,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之间,两人已经到达身前。
萧辰对自己的轻功一向很自负,一个箭步,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在两人的背上反击了一掌,还未等他得意,头顶上又冒出两人,他凌空一个翻身,避开了烧火棍重重的一击。
突然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被拿扫帚的那人狠狠打了一下,他立刻像一颗流星一样从天上掉下来,刚刚还未动的四人同时蜂拥而上!
脸上立刻被四人重重打了四个耳光。
“你他妈的……”
还未等他将骂人的话说出口,刚刚发出攻击的四人又向他冲来,同时扬起了手。
“我他妈的……”
这次是他自己闭上了嘴,连滚带爬地跑向了刚刚站立的地方,瞬间八人又恢覆了原来的位置上。
萧辰一手摸着脸,一手摸着屁股,简直气极了,他生气并不是因为他挨了打,而是打他的人明明就在面前,还拿他们没有办法,打又打不过,骂他们也没有用。
八个木头人刚刚兴许只是一个警告,不然打他那人拿的就是一柄长刀,屁股没在了都是小事,可是命不在了那就大大的大事。
萧辰朝死方位和惊方位的木头人看了看,他们的背上留有自己刚刚打下去的掌印,他就奇了怪了,这一掌可是用了他五层的功力,不说开碑裂石,将几个木头人打的散架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问题是他们偏偏没事。
萧辰真想对天大骂一声:“他娘的,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