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好不容易坐上车,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同学们的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车子安静地向前行驶,小萌闭着眼装作闭目养神,实则在和边夜聊天。
小萌:“边先生,话说我们的目的不就是白家宝石吗?既然昨晚白老爷子已经把宝石带在身上,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合体抢走呢?”
经过几次合体,小萌现在已不像之前那般扭捏羞涩。
边夜坐在车窗旁,望着窗外。
“你现在已快到全民公敌的程度,后面我们得低调些。宝石要拿,但这个锅不能你背。”
“啊?你的意思是要甩锅给别人?”小萌一楞,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接受的教育从来是敢做敢当,突然要甩锅,有些……
“嗯。”边夜神色淡然,“人我已选好。等到了时机,我会扔出鱼饵引对方上钩。你只要好好表现,按照计划行事就好。”
“哦,那个……”小萌犹豫了下,“能问下边先生你挑的人选是谁吗?”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边夜才瞥来,眼神淡漠如水。
“到时你就知道了。”
见小萌眉头细微地皱起。
他又补充:“放心,不会连累无辜人。”
得到这个承诺,小萌终于放心。只要不连累无辜人就好。想完才发现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边夜怎么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小萌有些脸烫地偷偷看边夜,此时的边夜又看向了窗外,眸色深沈,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收回视线,按捺住了心裏隐秘的欢喜。
这时,一直沈默的保镖王小明突然开口:“小姐,你昨天受伤了,我这裏有点药酒。”
小保镖害羞地低着头,从裤子口袋裏掏出一个装着药酒的小瓶子。
“啊,谢谢。”虽然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过不好拒绝小保镖的好意,小萌还是接过了。
谁知,意外突生。
小萌在拿瓶子时,瓶子的瓶盖不知怎么突然滑开了,饶是小萌反应迅速,仍有一些药酒洒在了衣服上。
小保镖吓得惊慌无比,掏出手帕替小萌擦。
“对不起,对不起。”
本是小事,小萌没放在心上:“没事没事,小事而已。回去换掉就好了。”
小保镖仍是一脸自责,帮小萌擦好了衣服不够,还伸手拿手帕擦车窗附近,说是好像有几滴溅到窗子那了。
边夜早在小保镖伸手时,就瞬移至了车外,让小萌虚惊一场。
刚刚那小保镖的手差点就蹭到边夜了,外人虽看不见边夜,但还是能触碰到他的!
一番慌乱,小萌没察觉到在小保镖弯腰垂眸的那一瞬,眸底闪过的暗芒。
而窗外,默默盯着小保镖的边夜,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
***
当晚,保镖“王小明”用过晚餐,就准备回房休息。
从走廊走到卧室门口,有一小段路。附近没有人,也没有监控,“王小明”终于卸掉了白日的伪装,单纯朴实的面容平添了一分阴沈。
他乌黑的眸子,沈沈的,犹如暗夜裏涌动的黑雾。
奇怪,那么小的空间裏,如何藏一个成年人?他敏锐的五感,甚至无法捕捉对方的呼吸。
一切都太奇怪了。
白溪沈思着打开了房门,只是一瞬,他就觉察到屋内有人。
下一瞬,他立即闪身进屋,关门,反手一个转身就扣住了侵入者的脖颈,将对方死死摁在了地上。
“疼疼疼!!!白……白溪大人,是我啊!!!”被白溪掐得几乎断气的元气少年挣扎着说。
白溪勾唇一笑,并没有放手:“白狼?我好像有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白家。”
黑眸裏涌现的杀意吓得白狼瑟瑟发抖。
“饶……饶命,大人,我……我是来替主人传话的。”
“哦?”
白溪这才缓缓松手,白狼坐起身,捂着喉咙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
白溪仍是不冷不热的。
“你再大声点,估计我们的任务就可以在这裏中止了。”
白狼秒捂住了嘴。
呜呜呜,明明是被他掐的,他早松手不就没这事了?
缓过来后,白狼狼狈地站起身:“主人来电话了,问我们这边什么进展。我告诉她,现在我们在白家本家,秦小萌就藏在白家,不过还没确定是谁。”
话音未落,喉咙再次被白溪狠狠扣住。
“大人!”白狼惊住。
白溪眼神骇人,笑着:“我好像还说过,主人来电,你什么都不许说,你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你说……你该不该死呢?”
“我……我一开始没打算说的,是主人她……她套我话。”白狼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