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的女生大多是健谈的,眼前这个男人长得英俊,她们自然极为乐于助人。
这两个女学生好似跟建筑系很熟的样子,其中一个说:“这个时间,你是来听楚老师的课吧?”
另一个则一本正经的轻轻咳了两声:“咳咳,建筑系是吧,往前走左转的那个楼,进门上三楼。”
“谢谢。”梁愿道了声谢,往教学楼快步走着,想到那一提他们家小兔子两个女生红着脸的表情,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嘁,沾花惹草的兔子。”
梁愿很快就走到了教室门口,透过窗子,看到了教室里那个神采奕奕的、他丢失了许多年的宝。
梁愿极其善于隐蔽,找了个死角,让楚辞发现不了他。他站在那里,看得痴迷,他的小媳妇儿还是那个模样,只是长大了,站在讲台上为人师表,谈吐不俗。
梁愿舍不得眨一下眼睛,比讲台下头求知若渴的学生们还要入迷。
不知不觉,下课铃响了,楚辞合上书,放下手里的粉笔,弯着一双杏眼笑着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出了教室,楚辞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白色粉笔灰,拿着书出了门,外头已经空无一人,不自觉地在门口站了许久,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从教学楼出来,梁愿没打算回和平饭店,而是转而去找了他的那位很久都没联系的远房亲戚。
梁先生幵门,看到梁愿站在门口有些吃惊,却又好似在意料之中,稍微愣了一下,侧过身,笑着
说:“请进。”
梁先生请梁愿坐到沙发上,问道:“不知大哥今日到访,是有什么事?”林先生给梁愿倒了杯水,坐在了梁先生的身旁。
梁愿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我来是想问这些年关于阿辞的事。”
梁先生和林先生相视一笑,仿佛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梁先生耐心地说着:“就在我们要出发的当天一大早,阿辞提着行李来北平找到了我们......”
“当时阿辞的脸有些苍白,好像是生了病,笑着说:‘我想好了,请把我编入你们的研究队吧。’”
“我们两个看着他的脸色不太好,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可阿辞他却摇了摇头,笑得有些凄然:‘我很好,没有不舒服,随时可以出发。’阿辞他当时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似的,现在想来,也是有些蹊跷。”
“当时阿辞一直在发烧,可谁也没告诉,直到第四天,阿辞终于坚持不住,因为高烧不退晕了过去,当时我们已经进了山,同行的研究队队员把他背到了暂住的房子里。阿辞他烧得厉害,几乎要不省人事,山里医疗条件不好,我们商量着下山去镇子里请个大夫,可是被阿辞给拒绝了,阿辞当时的眼神灰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几乎放弃了求生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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