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天天训练啊,我怎么有那力气。”
于哩桃得到了回答,两人说了再见之后,就离开了。
容霓沈默着将书一本本塞进书包裏,也走了。
余景丞有事离开了会儿,回来人已经不见了。
两人又是错峰,醒着的时候都不用互相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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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哩桃带着作业和水果零食什么的到达县医院。
走进病房的时候,晏尊正在和江乐他们三四个人打扑克。
看见于哩桃,江乐戳了一下旁边的人,顺手把烟掐了,
“不玩儿了,老输我可不想给钱。”
晏尊没看见于哩桃,呵了声,
“不给钱给烟也行。”
“别别,烟更贵。”
周理安拿胳膊怼晏尊,还以为容霓也来了,往人家于哩桃身后面看。
晏尊註意到于哩桃,手裏的牌拢了拢,然后摘下嘴边的烟,也把烟掐了。
“这是今天发的作业,还有啊霓让我给你带的水果。”于哩桃将东西掏出来,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晏尊听到容霓的名字,手裏的牌抖了下,即使他自始自终没往门口看。
晏尊:
“嗯。”
“人家好学生,你们消停点昂。”江乐瞅一眼他们,拍拍衣服说:
“还没饿啊你们,出去吃饭。”
周理安,
“哥,你不是要学习吧,学习我们吃完就不回来了。”
“学个屁,带份麻辣烫回来。”晏尊丢了半盒烟过去。
于哩桃站在旁边,闻言,
“你不能吃辣的吧,伤好的慢。”
江乐扭过头,
“人说的对,我跟老板娘要清汤。”
晏尊烦躁地挥挥手,
“那他妈叫啥麻辣烫,算了,带份面就行。”
人出去之后,就剩下两个人,气氛一时有点安静。
晏尊不知道说啥,但是他自己清楚不能将自己的情绪带到别人身上,转过身掰了根香蕉问:
“快考试了吧,你学习不要紧”
于哩桃:
“还有一个多月才考。”
“哦,记错了。”晏尊咬着香蕉,说:
“我这也快好了,江乐他们那群天天来叨扰我,我倒是也不无聊。”
于哩桃抓着书包上的肩带,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嗯,我给你拿点笔记和卷子,你没事干的时候可以做做题。你不是想考大学吗”
晏尊手指无意识地点着床,嗯了一声,说:
“高中都念了,高考肯定少不了。大学再说吧。不过有这些就行了,你带的这些,我伤好了都做不完。”
“那好吧。”于哩桃想找话题,但是自己又有点紧张,真的怕气氛尴尬起来。
听到外面有人回来的声音,忘拿了手机好像是。她只好说:
“那你记得别吃太重口的,多补充蛋白质,嗯…,有题不会的话,你就问我。”
晏尊在看门口,点点头,说行,路上註意安全。
进来的是周理安,正好跟出去的于哩桃顺便打了个招呼。
“尊哥,你赶人女孩子走了”周理安走近压低声音说。
“傻逼。”晏尊将香蕉皮随手一丢,落进垃圾桶裏,懒得搭理他,
“上来了,一会儿下去就带点就回来吧。”
周理安没应,说:
“你没问容霓怎么没来啊”
晏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不想来,问什么。”
那通电话没打通,晏尊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时不时返回去,看她有没有消息,等她回电话。
但是今天于哩桃就代拿回来了东西,知道她没有事情,只是不想来。
**
容霓的煎饼摊车没了之后,她也不打算再想其他办法了。
回来就刷题,占用更多的时间,将不良的情绪赶走。
就是以后更省一点而已,不跟他们出去玩儿和吃饭了。
好在现在她可以用高考这个万能理由。
应付李季芸也一样。
容霓以为自己自制力算是强的,但是手机没了之后的效率,简直就是平时的两倍。做完平时的量,竟然也才一点多。
容霓早了睡不着,想着回头还是得跟李季芸说一声手机丢了,不然联系不上她,怕她着急。
……
后来几天上学,除了睡觉还是有些事情多。
容霓什么没见过,她早就感觉到了余景丞想找她。
但是她只是装聋装瞎,不废话直接躲开了。
所以一个班又怎么样,前后桌也可以“见不着”。
而在后面被要求盯着人的高驰,将这些“无接触”
“没说话”
“很普通”
“不太熟”眼睛裏观察到的东西,都私发给了晏尊。
而“无接触”
“没说话”
“很普通”
“不太熟”的当事人,没担住高岭之花的名号。
先做不到陌生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