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挡着于哩桃的路,用肩膀一直不远不近的挡她。
正要往前撞于哩桃的时候,他的肩膀被捏住,直接向后拎起。
咚的一声,直接按着人贴在墻上。
于哩桃的眼睛亮起来。
晏尊单手按了下眉,偏过脸看她,
“你怎么进来了。”
“我,我说我是来玩儿的。”于哩桃吞吞吐吐,又很坚定。
那人在晏尊铁钳一样的力气下挣扎,
“有病吧,干你什么事劳资警告你,你赶快给劳资放手,我可什么都没对她干啊,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告诉你,你现在对我很不尊敬,影响客人服务差,信不信劳资现在把你们老板找来,你别想在这儿干下去。”
男人气焰嚣张,喋喋不休地说着。
引来了周围人的视线,一副晏尊好事,他今天一定要弄到他的态度。
晏尊不怕事,谁撞在他枪口上都照样干。
他一抓紧人的领子,另一只手的拳头刚拎起来,眼前一花。
于哩桃抓着他的衣服,踮起脚凑上去,因为酒精的渲染。
一丝苦茉莉的味道贴上他的鼻翼。
于哩桃吻上了他的嘴唇。
大胆的,突然的。
两人身上都有酒味,但是男女身上的味道却完全不同。
晏尊手无意识松开,脑子混沌,完全震在了原地。
男人刚才还嗓门大的引人註目,现在立马偃旗息鼓,趁机低头扯开领口,
“晦气。”小声的骂了一句,转头躲进人流裏。
听到动静过来的小哥,人没走近声先到,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闹事吗”
然而只看到了晏尊和他身上的女生。
张了张嘴,好多人都看到刚才那一幕了,撅嘴用唇语说“亲了”
“亲了”。
晏尊扶着在他肩膀上睡觉的于哩桃,出声,
“过来扶一下。”
“哦,哦,好嘞好嘞。”
晏尊将于哩桃背在背上,弯着腰从后门出了酒吧。
小哥感觉晏尊对他太冷了,有些憋屈的说,
“怎么回事啊有女人抱着还臭脸。”
“真的亲了之前可是没见有女人得过手呢。”
“没想到是个乖顺的丫头片子啊,就这么驯服了尊哥。你没见着,对这个女生不一样。”
“那怎么情绪还不咋高呢”
“估计是被强吻了,男人的自尊心吧。”
……
“你去哪儿啊”
背上的人一出酒吧,就被吹醒了。
晏尊:
“打车送你回家。”
于哩桃用胳膊勒住他脖子,指不远处,
“为什么不是摩托车我要坐那个。”
晏尊转过头,看着他的红色摩托,目光微怔,移开了视线。
“没油了。”
“那你放我下来,我现在不想回家。”
“于哩桃。”晏尊按住她不安分的动作,
“别动。”
晏尊:
“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
于哩桃眼眶一酸,觉得晏尊的语气好凶,盯着他的耳朵问,
“为什么我不能来啊,为什么你对她们就那么和颜悦色,是因为你挣她们的钱吗还是你对每一个那样的女生都很好,我就不行吗为什么和我说的话就这么少。”
晏尊觉得她搞错了方向,一贯轻佻的表情今天不得不严肃,他放她下来,
“那不一样。”
“哪裏不一样我也可以花钱啊。”
“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于哩桃。”晏尊打断她,看见于哩桃的眼神,觉得刚才声音大了,他扶额嘆了口气。
“你喝醉了。”
“于哩桃,我当你喝醉了。”晏尊又念了一遍。
一转头撇见马路那边停上来一辆车。
他收回目光,后退半步,伸了下手,说:
“想去哪裏都是你的自由,我就是想说,你现在主要的是忙你的学业。于哩桃,你学习好,不是我这样的混日子的,不用出来打工挣钱,你有时间应该多放在学习上,未来你去了更大的城市,指不定看不上我这种人呢。”
于哩桃听着心口一堵,声音忍不住哽咽,
“不是。你不是混日子的,你……”
她想说,你很好很好,很优秀,你有好多好多的有点。
但是晏尊声音温柔,
“抱歉,我那会儿声音大了,没有在凶你。”
他拍拍她的肩,说:
“乖,你爸爸来接你了。”
于哩桃楞楞地转过头,她爸爸拿着外套从马路那边走过来。
于哩桃的爸爸过来,先看到晏尊,然后看着于哩桃。
“叔叔。”
晏尊点了点头。
“挺晚了啊,我还以为我女儿去哪儿了,差点找不到急死我。”他后一句话声音大了大,眼神扫着于哩桃,话却是感觉不在对着于哩桃说的。
于哩桃:
“爸,我自己来的。”
他最后就和晏尊对视了下,没说一句话就带着于哩桃离开了。
晏尊还是礼貌的勾勾唇,等人走了,他才淡漠地低下头。
将钥匙插在摩托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