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其实没怎么听见容霓说的话,王颖这一声,二楼都有八卦的人,趴着栏桿交头接耳地传着发生什么了,说什么了,那不是容霓吗……
容霓侧脸掏了掏耳朵,笑:“我没跟你说话。”
“余景丞同学,快点儿啊,这么艰难吗?”容霓笑容很淡,盯着余景丞的脸。
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看着容霓和余景丞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起哄地叫了几声。
容霓长得很明艷,橘红色的眼尾上挑……下一秒,她尖尖的下巴忽地低了下去。
血珠在地上溅开散花。
容霓伸手去捂的时候,湿意已经从鼻下传到嘴巴,食指按住鼻子,湿意又从手心流下去。
她闭了下眼,嗓子发干。一天只靠两片干面包撑着,加上昨天熬夜的一系列原因集合起来,她对自己的反应才有了实感。
容霓什么话都没说,用另一只手扒开余景丞,往一楼的方向离开。抽空从裤子裏摸了摸,不在左兜子裏。
“同学,麻烦帮我拿一下右边口袋的纸行吗?”担心鼻血滴到衣服上,她随手从旁边路过的人拉住胳膊,说道。
对方直接递给了她一包纸,容霓要抬头说谢谢。
舌头差点咬回肚子裏。
她脸上的血色从刚才就开始渐渐变白,满手都是血,还不断从她握着的指缝裏流出来。
余景丞的目光全在她的脸上,“你怎么了?”
但此刻他的表情在容霓眼裏就是一副问她是不是有病的讽刺,直接打掉了他手上的手纸,“你他妈有病吧!滚开!”
她是真的这口气堵在这儿了,吼完朝着地上吐掉嘴裏的血,推开他硬邦邦的肩离开。
只是那张全是血手不可避免地暴露在视线裏,容霓没走出多长距离,眼底炫起透明的雪花来。
意识一浅薄,容霓面朝地面躺下去的时候。
心裏不分场合地想了一句。
完了,她今天不会饿死在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