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似是有某种奇怪的东西缠在两人之间,让人难分难舍的,稍稍对视一会儿便要笑,嘴角松不下来。
窗帘拉开,大好的晴天,园丁在楼下花园种新拿来的花苗,一片片小小的绿意。几只鸟儿又在糟践那几盆桃美人,本就可怜的小圆瓣儿更是不剩什么了,陆凌恒看见了,往前一步趴在栏桿上。
庄园裏的鸟儿,主楼落座起就在那颗树上做窝,根本不怕他,撒着欢儿跳着细瘦的脚,叽叽喳喳在湿润的花盆裏留下三角的小坑。
陆凌恒看得直皱眉:“又糟践东西,嘘——别让他看到······”自言自语完伸手将那瓣踩断的绿叶扶起来,插进花盆背后的土裏,心裏想着让人弄个网罩来。
浴室裏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夏悯摸索着起来了,正刷牙。陆凌恒几步走进去,靠在门框上,边瞄他边扣着衬衫的扣子,慢吞吞整理完,插兜几步走到人身后。
夏悯吐掉漱口水看着镜子,又笑,笑完撅嘴:“干嘛呀······”傻兮兮的,嘴角还挂着牙膏沫。
陆凌恒不说话,逗他,用沾了水的手抹一把他的脸,看到镜子裏的人撅嘴,忍不住想亲,低头将下巴垫到对方肩头,顺势咬一口那软乎乎的耳垂,然后嗓音低沈开口:“转过来。”
夏悯不动,昨晚帮人家“咬”的时候可不这样,这会儿脸皮薄得透红,一副清纯模样,眼看视线在镜子裏头越胶越黏糊,他像被蛊惑了似的,那老男人就知道勾他!
推卸责任,理直气壮,有了借口后更顺理成章,转头嘴巴一撅,嘬在对方唇上,带着清凉的薄荷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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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悯悯:妈的姓陆的真帅啊!
姓陆的:不许说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