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是艷阳高照的,厅内却一片昏暗淫糜,春末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打在桌上,像是在那束满天星上撒上了一层真正的星光。
夏悯被裹上衬衫抱上了楼,放进浴缸裏手还紧紧搂着男人的肩膀不放。午后昏沈,性事过后更让人提不起劲,很快,夏悯便撑不住睡过去了,意识消失时仿佛还听见陆凌恒问他什么事。
庄园遥遥的对面,这片郊区唯一的那座大学正是热闹的时候,学生们下了课从各个教室涌出来,经过那条开满各种店铺的走廊时,看到那家很受欢迎的工艺品店又关门了,外面挂了个小木牌子,正随着风晃荡,敲在玻璃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周末不开门哦,陪家人~”
几个学生从那裏经过,看见牌子后失望地走开了,说着“算了算了,周一再来吧。”
“每次关门都是这个理由,他们好恩爱啊。”
“哎我跟你们说,小夏老板的那位超帅的啊!上次来接他了我看到了!”
“真的?!······哎,听说小夏老板也是我们这裏毕业的诶——”
······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窗帘没拉好,在轻微的晚风裏飘荡,夏悯缩在被子裏,原本长时间午睡过后的昏沈感也因为身边的热度而变得安心,他又往那人怀裏缩了缩,两脚蜷缩着在温热的被窝裏挪动找寻舒服的位置。
陆凌恒早醒了,一直垫着手臂看他,这会儿见夏悯这幅模样,更觉好笑,故意往后边躲了躲,叫那双想往他小腿间探进来汲取热源的脚丫子无处可去。
睡梦中的人皱眉哼哼,闭着眼伸了手过来抱,陆凌恒后背靠着床沿,退无可退,一把抓住那只手,张嘴就咬那几根青葱的指头。
“唔······”
夏悯睁开眼,看见对方的行径,迷糊着就要抬脚去踹。陆凌恒故意道:“看看你的睡相,把我挤到边上去了不说还要踹人。”
那人终于睁开眼,嘟着嘴揉了揉,撑起上半身瞇着眼去看,果然,再差一点陆凌恒就要掉下去了,又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拉:“对不起嘛——你过来······”
陆凌恒勾着嘴角,挪进去把人抱进怀裏揉搓,从胸口到屁股都不能幸免,嘴上还不正经耍流氓:“怎么这处不见大啊?”
夏悯低头,看见自己的睡衣扣子被解开,那只手在裏面揉捏着,时不时揪着那粒小肉拉扯,酸麻麻的,又有点疼。
他撅嘴抬头,一手覆上去:“不要弄了······烦人。”
“不舒服吗?”那手仍旧不肯放,弄完了这边探到另一边去,说着说着就要低头,脖子被嘬住,吸出一个草莓,嘴唇一点点往下移动——
“嗯、嗯——”
胸口被抬起来,睡衣被扒到手臂上卡着,露出雪白生嫩的胸口,一圈软肉被大手团着握在手裏,眼看红艷的乳头颤巍巍在空气裏发抖,一口含住嘬咬,叫身下的人嘴裏发出呻吟呓语,似是受不了,喘了几声便带出哭腔。
“不要、不要吸了······”
陆凌恒用了好重的力气,像是要从那裏吸出奶水来,乳孔打开被舌尖刺戳磨蹭,软肉娇嫩,受不住牙齿研磨,才被吃了几下就要破皮似的肿起来。
夏悯哼叫着推他,眼尾溢出眼泪,疼得很,偏偏这人不知是有什么怪癖,三天两头跟喝奶似的抓着他咬。
吃够了、玩够了,夏悯的哭腔裏也带上了痛呼才算被放过,陆凌恒抬头,看那裏不过一会儿就肿起来,乳头更加水红,沾着津液,上面纹路清晰,连周围的一圈也被吸含的更大了。
拿手指拨了拨,陆凌恒笑话他:“每次才一会儿就受不了,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嗯?他会不会把这裏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