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笼统讲一讲这门课,开了口就剎不住车。
从各国的文化风情讲到大洋彼岸的节日派对,从巴黎圣母院到敦煌莫高窟,不像英文老师,像历史老师。
两个小时下来,夏悯已经听呆了,看着李然的眼神裏带上了崇拜和仰慕,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渴望过自由,渴望过大房子之外的世界,哪怕那裏随时会有危险,哪怕他会面临许多的未可知,他也不怕。
李老师会教他学最基础的音标,也会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带他念一篇文章,哪怕他磕磕巴巴红着脸,对方也会耐心地一次次纠正他的发音。
夏悯看着白板上漂亮秀气的英文,眼裏闪着光。
一周七天,除去周末,英文和历史老师在同一天,今天历史老师没来,要等下次了,其他语文和数学老师各占两天。送走李然,夏悯在玄关发楞,回过神来之后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亮光,他开始有些期待,原来那些想要跟同学们一起上下学的愿望也渐渐暂时被压在了心底。
晚上陆凌恒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怕看到什么叫他头疼的情景,没想到开门进去,一切安好。
文姨已经做好晚饭,正解着围裙打算走。
“先生回来了。”
“嗯。”陆凌恒将大衣脱下递给她,“悯悯呢?”
文姨笑着说:“在楼上小书房呢,下午李老师来过了,悯悯可开心,送走了老师一直待在房裏看书,认真得很。”
“?”陆凌恒皱眉,“没闹?”
文姨惊讶:“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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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悯:我当即沦陷,老男人丝毫没有竞争力。
陆凌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