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思索片刻,八卦起来:“长什么样?好看吗?”
李然斜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嘿,这不是好奇吗!”
紧接着就将人顺势按在了床上,李然挣扎两下没躲开,手臂顺从地搂上了对方的脖子:“头发还没干呢······”
“一会儿给你吹,几天没见了······醋劲儿真大。”
“唔······才没有!”
室内声音渐渐低下去,不多会儿就传出了水声,伴着几句粗喘。
那张能说一口流利伦敦腔的嘴,不仅能让夏同学埋头苦读,也能让顾深良沈迷不已。
李老师教书有成,治家更有方。
等到了平时睡觉的点,门口才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那人开一条门缝,伸进个脑袋,对上陆凌恒没有表情的脸。
“那个······我能申请迟点睡觉吗?”那人问,揪着小花睡衣一角拧巴。
床上的人放下没翻过一页的杂志,将金丝眼镜取下扔在床头,冷冷地:“赶紧进来。”
夏悯立马不干了,仿佛刚才卖乖只是个错觉,门打开,立在门口当门神。
陆凌恒抬眼来看,对上嘟着嘴的脸和怨恨的眼神,更气:“几点了还不睡!”
对方踟蹰片刻,还是没胆,但关门的胆子还是有的,房门被甩上,只不过做工精良的实木门没给他面子,沈闷的一声激不起什么浪花。
上了床,两人各躺一边,夏悯背对着人扣枕头,心想自己可真委屈,他都没生气倒是先让老男人发火了,这下好了,想发脾气还得另找机会。老男人就是不靠谱!
咯吱咯吱的指甲盖和布料摩擦声传进另一人耳朵裏,陆凌恒烦得要命。
刚想凶一句,那边不动了,寂静的夜沈默下来,过了会儿,那头传来平稳的小呼噜。
陆凌恒烦死自己,被气得不轻还觉得人家挺可爱,心都飞了还没发觉自己在吃醋。转个身一把将人翻了个面搂进怀中,也不管会不会闹醒他。
夏悯一天的精力都耗光了,这会儿只觉得梦裏香甜,被面团似的揉吧进熟悉的怀中也没醒,反而轻轻蹭了蹭,梦裏轻轻嘟囔了几句。
陆凌恒收紧手臂,扣着对方后脑勺亲了口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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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恒:没有瞧不起,但你得在我怀裏学习。
夏悯:老男人还怪腻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