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妍还以为自己和袁芳荟之间不能算是朋友,就算是点头之交也算不上,那一天在服装店里所看到的,经过她细细的琢磨,那个女人对唐显的意图就不难猜测出来了。
她对唐显有意思,那么经过沈南柯的那么一挑拨,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就不能算得上是友好了。
不能算是友好,那就不可能会收到代表友好关系的邀请函,因此,她面前的这一张邀请函,应该是有某种特殊的意思的吧。
“小姐,薄先生在客厅,你要不要下去见他。”刘叔是个很好的管家,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倒是让阮锦妍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刘叔对自己那么有耐心?为了她的事情,居然还要去得罪薄暮安。
“要是我不见呢?”阮锦妍看着刘叔。
刘叔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的态度,以前是,现在也是,不过现在还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她是没有看明白。
这个考验对刘叔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若是小姐你不想见的话就不见,我已经和薄先生说了,你可能不在家里。”
阮锦妍一下就笑了出来,刘叔这个话实在是,既没有得罪到薄暮安,也在暗示自己可能因为不想见到他而说出自己不在的话,干脆提前说,谁都不得罪。
难怪刘叔可以在阮北城的身边待那么长时间,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
“刘叔,你真聪明,不过不用了,我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说不定他是来找我离婚的呢。”想到那个家伙又要离婚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刘叔一听,想到阮北城之前在他的面前嘀咕的那些心思,他便说道:“小姐,其实你和薄先生很般配。”
般配?
这是阮锦妍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词,还是形容在她和薄暮安的身上,简直是太好笑了一些吧:“刘叔,我原来不知道你那么幽默。”
不要说以前的林娆,现在的沈南柯,还有以后的什么张三李四的,总之她才不会还抱着能够和他在一起的希望呢。
“小姐,你不要笑,以薄先生的雷厉风行,他的残忍的手段,他想要和你离婚,需要一直拖延吗?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他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进行。”刘叔是个旁观者,又有阮北城的交代,当然会费心的提点。
阮锦妍果然就笑不出来了。
她身边没有多少人可以帮她分析感情的事情,在唐显的身上栽跟斗之后,就不太敢接触这个事情了。
和薄暮安……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好像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就如两个人的婚姻,她嘴里一直在嚷嚷离婚离婚的,实际上薄暮安没有和她去签字离婚,她似乎也就算了。
“小姐,你想想看,你是不是很在意沈家小姐和薄先生闹出来的那些新闻。”刘叔说完,便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阮锦妍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难道自己在意沈南柯就是因为心里还有薄暮安?
对她来说,被点醒了这个事情,感觉就像是在看鬼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小姐,薄先生在留下等你。”刘叔再说了一句。
阮锦妍浑浑噩噩的下了楼,站在薄暮安的面前之后,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她其实是不想见到这个男人的。
“在家呢。”薄暮安先开了口。
阮锦妍下意识的点头:“对啊。”
然后两个人便双双陷入沉默当中,而薄暮安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却也没有闲着,他盯着阮锦妍看,似乎是在思索怎么开口。
阮锦妍是真觉得很尴尬,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不禁猜测连连。
“你见过袁芳荟了?”薄暮安还是先开的口。
“你怎么知道?”阮锦妍有些不高兴了,她怎么感觉到他在监视她?
“三天后就是她的生日派对,同时也是袁老将她介绍给所有的人认识的机会,我要你那天做我的女伴。”薄暮安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可拒绝的霸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不会厌恶她的这种霸道,只是有些不甘心:“我为什么要做你的女伴?”
“我们是夫妻。”
“沈南柯才是你老婆,你别到处都认老婆好不好。”
薄暮安突然盯着她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和你才是合法夫妻,我有且只有一个妻子,那个人就是你。”
那么一瞬间,阮锦妍的心仿佛触碰到了一丝丝甜蜜,就好像嘴里含了一粒小小的白砂糖,甜味若有似无,却又那么的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