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还要去拿别的啊。”
觉得这些钱已经够了的小弟有些犹豫,虽然大哥不把俞如许当回事,可那个女的凶残得很,会吃人的狼妖都能被她抓住,他们要是拿多了被俞如许抓住,还不知道得多倒霉呢。
想到这些他结巴道:“可大哥我们开始时不是说了吗,从陈氏这儿偷点儿东西够还赌债就行。”
“你说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墻,这么点儿你就满足了。你在怕什么,戚家人都死光了,戚家现在不就等于是我们的了吗,我们拿点自己的东西你在怕什么?”
“为什么戚家等于是你们的?”
“哼,要不是陈氏生了个儿子,戚家早在戚钰杰死的时候就归我们了……你是谁!”
大哥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顺着问题回答,等话说一半才察觉到不对劲,扭头一看一个陌生人正倚着柱子,手裏拎着个像是扫帚的东西似笑非笑看着他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戚家会归你们?”
顾争本来想把他们揍一顿教训一番就扔出戚家,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听这人话裏的意思似乎和戚家有什么渊源,戚钰杰好像是陈氏那个早死的丈夫?
“大哥,我们怎么办?”
小弟其实是第一个看到顾争的,但他本来胆子就小,见到陌生人后第一反应是把身上那些东西藏得更严实点,然后才无措得低声问另一个人。
“还能怎么办,我们两个人她一个人,当然是把她揍一顿,别让她把这件事说出去!”
听到小弟的蠢问题,大哥越发后悔找了这么个傻子当帮手,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都要问他,实在是太蠢了!
好在小弟人虽蠢,话还是听的,跟着大哥就冲上去试图制服顾争。
见两人毫无章法直冲冲过来,完全无视她手裏拿着的武器,顾争神色不变,扫帚舞起来虎虎生风,三两下就把这俩人打倒在地。
“大哥!你没事吧!”
“咳咳,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吗?该死,这小娘皮怎么这么大力气!”
“小娘皮?”顾争踩住这位大哥的头,反问。
“不不不,您是女侠,您武艺高强、威武霸气、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您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
“可以了,再说下去你就等于骂我了。”
顾争一边听他示弱,一边手裏也没闲着,掏出麻绳来利索将两人捆上。大哥本来还想等顾争捆另一个人时挣脱出来逃之夭夭,没成想顾争早有防范,将他踩得动弹不能。
将两人捆好扔进屋内,把门一锁,顾争开始了审问。
“你们叫什么,和戚家是什么关系?”
“我叫戚世昭,是戚钰杰的外甥,他叫戚文德,是我堂弟。”
“外甥?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来戚家?”
“我们也想来啊,陈氏那个母老虎……哦不不,是我舅妈,她在十几年前就跟我们断了关系,威胁我们说敢来就将我们腿打断后扔进蛇窟餵蛇。”
戚世昭打量着顾争脸色识趣改口,装作委屈模样。
“你们之前是想跟她分戚家家产?”
没被戚世昭演技欺骗,顾争脑子一转就明白陈氏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那时候估计是她丈夫刚去世,孤儿寡母的,这些亲戚会对这样的组合做出什么事她不用想都明白。
“我们没……”
“你闭嘴,让他来说。”
看出戚世昭是个不老实的,顾争用脚踢了踢满脸害怕的戚文德,示意他开口。
“我……我不知道……”
戚文德被戚世昭瞪着,小心翼翼开口。
“不知道是吧?”顾争没有勉强他,露出笑容转头看向戚世昭。被看得发毛的戚世昭往后缩了缩,但背后有东西挡着,他再怎么躲也躲不掉哪儿去,下一秒就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扫帚攻击。
“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
揍完人后,顾争有些嫌弃得将扫帚抖了抖,再次询问戚文德。
“我……”
“他知道!他知道!戚文德你快说啊!”
杀鸡儆猴,鸡还傻楞楞的,猴已经被打得受不了了。戚世昭恨不得自己能替他回答问题,要不换成戚文德替他挨打也好啊。
刚才不说是因为戚世昭不许他说,现在允许,戚文德立马乖乖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如顾争所想,当时戚家的亲戚们打得是吃绝户的打算。
陈氏本身是孤儿,是戚钰杰从外地带回来成亲的,没有娘家可依靠。他们觉得陈氏孤儿寡母受不住戚钰杰留下的这些家产,也担心万一她带着财产改嫁怎么办?便决定大家一起分了,至于陈氏母子?留块地给她就差不多了。
他们想得挺美,乌泱泱上门也不打算听陈氏的意见,没想到之前一直乖巧柔顺的陈氏像变了个人一样,把上门的所有人都打趴下,甚至还拿着武器威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