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衡暴躁道:“跳舞!”
阮宴看向顾铭远:呲呲,他怎么了?
顾铭远摊手:不知道。
阮宴瞬间对蒋衡更嫌弃了。喜怒如此无常,这人怕是吃错药了吧?
知道蒋衡的注意力会在夏时越身上,阮宴光明正大地混在里面滥竽充数。
就在阮宴一边摸鱼一边练习的时候,总导演突然一脸严肃地进来了。瞬间,所有选手都停下来了。
看着显然来者不善,并且径直朝他们队伍走来的总导演,阮宴眼神逐渐变亮。
怎么,这是终于忍受不了他这条咸鱼,想让他赶紧滚蛋了吗?
就在总导演踏进来的那一刻,阮宴甚至已经想好,出去后在哪个公园长椅上留宿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阮宴脸上的表情逐渐丰富。对,没错,快点过来让他滚蛋。
然后,就见导演组在阮宴期待的小眼神下,走到了夏时越面前。
总导演皱眉看着夏时越:“跟我出来一下。”
夏时越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温声道:“好。”
再然后,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任何其他话语,夏时越就这么跟在总导演身后,离开了房间。
蒋衡眉心皱起,抬脚,跟在了后面。
这时,总导演突然转身道:“其他人继续训练。”虽然说的是其他人,但说这句话的时候,总导演的眼神,却一直都放在蒋衡的身上。
不得已,蒋衡停下脚步。但目光却是一直放在夏时越身上,直到他离开了练舞房。
阮宴眉毛一挑。平日里,怼得不是挺起劲儿吗,现在知道担心了?就你这样的,早晚得追妻火葬场。
为什么总导演要来找夏时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蒋衡压下心底的躁动,努力平静下来道:“继续跳舞。”
看出蒋衡心情不好,所有队员都很配合。包括阮宴。毕竟,欲求不满又心情不爽的男人,可是很可怕的。
等到练舞结束,已经是许久后的事情了。到直到结束,夏时越也没有回来。
虽然已经不跟顾铭远一组了,但是路过顾铭远房间时,阮宴还是趴在了顾铭远的门上。
吃饭时刻,阮宴一改白日对待顾铭远的爱搭不惜理,打招呼道:“顾老师,晚饭准备吃什么啊?”
顾铭远一派淡定道:“空气。”
阮宴自然不信,对顾铭远挤眉弄眼道:“真是个小淘气。别闹。”
顾铭远:“我有些事情,不在这里吃晚饭。”
听到这话,阮宴伸脖子,朝房间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看到饭菜。
知道蹭不到饭以后,阮宴瞬间蔫下来,完全懒得搭理顾铭远了。
顾铭远轻笑一声。小孩儿还真是现实啊。
阮宴转身欲离开的时候,顾铭远拿出钱包,慢悠悠道:“虽然没有饭,但还是有钱的。”
阮宴瞬间热情起来,毫不客气地拿走了顾铭远的钱:“钱也可以,我这个人不挑的。”
顾铭远从上到下打量了阮宴一眼,给出结论道:“确实好养活。”
拿到钱,阮宴也就懒得待在这里了,直接回到了房间。
房间是锁着的,阮宴也就以为里面没有人。然而打开灯的瞬间,阮宴突然发现,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阮宴被猛地吓了一跳:“卧槽!你是人还是鬼啊?”
走到近处,看清衣服后阮宴才发现,这人可不就是他的室友夏时越?
向来懂礼貌的夏时越,今天却并没有回答阮宴。过了两分钟,才抬起头:“你回来了?”
说这话时,夏时越嘴角是带着笑的。但阮宴却觉得,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阮宴并没有问夏时越发生了什么,只是蹲在夏时越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想哭就哭吧,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知道的。”阮宴递给夏时越一张纸道,“赶紧哭吧,哭完我带你去吃麻辣香锅。”
说到这里的时候,阮宴掏出裤兜里面的红票子,在夏时越眼前秀了两下。
就是不知道,如果顾老师知道他拿来喂养小孩儿的钱,转手就被阮宴拿出来,喂养其他男人去了,会是个什么表情。
夏时越无声坐在那里,拿起纸巾,擦掉眼角的泪,露出了一个温柔中带着脆弱的笑容:“你真的好不会安慰人。”
见夏时越此刻的笑容,终于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阮宴挑眉道:“我这叫快刀斩乱麻。”
夏时越起身,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道:“不,你只是想要吃麻辣香锅了。”
阮宴果断否认:“不是。”
夏时越:“那我们去吃烤沙拉吧。”
阮宴瞬间改口:“我想吃麻辣香锅。”
夏时越轻笑一声:“好,那就吃麻辣香锅。”
阮宴眉毛一挑:“走。”
夏时越安静跟在后面,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什么都没有问。
看着走在前面的阮宴,夏时越露出了一个淡笑。其实,阮宴只是看上去懒散,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罢了,实际上,他是一个细心且温暖的人。
一阵微风吹过,恍惚间,似乎有谁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阮宴勾了勾嘴角,放慢了脚步,却什么都没有说。一切默契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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