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可是你们二位最忠实的拥护者啊!你可不能听信阮宴的一面之词,就暗杀我啊!
然而,不等程元宝继续脑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听阮宴继续道:“选我当你爸,绝对不催你。”
程元宝:“……”他就知道,阮宴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程元宝试图讲道理道:“你觉得,我们两位把身份互换一下怎么样?”
阮宴眼皮一抬:“你挺美啊。”
冷不丁被阮宴夸奖,程元宝心下一喜,瞬间把刚才的一切都忘了,只顾得上抓着阮宴问:“哪里美?”
阮宴薄唇轻启,吐出来三个字:“想的美。”
程元宝:“……”又不是不知道阮宴的德行,他这又是何必自取其辱呢?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顾铭远轻笑一声,露出了一家之主的笑容。
这一刻,程元宝终于觉得,那柄一直悬在他头顶上的剑消失了。
呼,还好还好。
阮宴翻了个白眼。笑个屁。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这时候早就已经逃出去,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
顾铭远走到阮宴面前道:“还记得,之前跟我打的赌吗?”
阮宴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铭远完全没有理会阮宴的装傻充愣,直接开门见山道:“二公跟我组队。”
阮宴神色幽幽地看着顾铭远:“顾老师,你昨天晚上才刚把我……”
说到一半,觉得逃跑失败,被人堵在了门口这件事有点儿丢人,阮宴自觉停下来后面的话。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顾铭远道:“顾老师,你可做个人吧。”
其他选手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一头雾水。夏时越也不知道,但是根据阮宴的嘴唇,他早上以及现在说的话,夏时越越来越觉得,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了。
这时候,夏时越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脑洞。难道顾老师要跟阮宴组队,就是为了方便做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夏时越看着顾铭远,露出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顾铭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夏时越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但凡换一个人,顾铭远都不会在意。但是这么看着他的,是向来温柔的夏时越,而夏时越又是小孩儿的室友,难不成,小孩儿跟夏时越说了什么?
别说,不亏是顾老师,虽然前因后果都不知道,但是单单凭借着一个眼神,就将事情的真相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虽然,他绝对猜不到阮宴对夏时越说了什么。
阮宴抬头,看着顾铭远:“如果跟你一队,你能保证我被淘汰吗?”
顾铭远摇头:“不能。”
阮宴抖着腿,不甚在意道:“那就算了。”
顾铭远轻轻踢了下阮宴的小腿肚:“一点儿咸鱼翻身的欲望都没有吗?”
阮宴不甚在意道:“咸鱼翻了身不也还是咸鱼吗?费那劲儿翻它干嘛?”
别说,乍一听还挺有道理的。
顾铭远凑近阮宴,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遵守承诺的话,未来一周,食堂不做任何带辣味的菜。”
阮宴瞬间瞳孔放大。卧槽!还带这么威胁人的???
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阮宴非常有骨气道:“我宁死不屈。”
“哦?你确定?”顾铭远不紧不慢道,“要是加上没收辣椒酱呢?”
只见上一秒还在宁死不从的阮宴,从善如流道:“组队就组队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顾铭远轻笑道:“不是宁死不从吗?”
阮宴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地说道:“宁死不从。不死不就从了?”
顾铭远点头附和道:“有道理。”
阮宴立马给点儿阳光就灿烂:“那当然,我的道理可是多了去了。”
此时,一只余临平恰巧路过。
看着阮宴那副没个精气神的样子,余临平“呵呵”一声道:“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你们队伍的徐嘉也不会被淘汰。结果他淘汰了,你倒是过得挺舒坦。”
这位徐嘉,就是阮宴昨天晚上,打算假借名义离开的那位仁兄。
不提这个,阮宴还不至于生气,一提这个,阮宴差一点就能逃走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但阮宴没有破口大骂,只是看着余临平,长叹了一口气:“确实是我错了。”
阮宴认错认得如此之快,倒是把余临平给弄懵逼了。
余临平下巴一抬,一派傲娇道:“知道错了就好。说说看,你都错哪里了?”
阮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余临平一眼,而后,慢悠悠道:“子不教,父之过,你傻.逼,我的错。所以我错了,而且错得非常离谱。”
余临平气得直接瞪大了眼睛。然而,就在他撸胳膊挽袖子,打算跟阮宴讲道理的时候,程元宝突然大喊了一声。
程元宝:“我可没有他这样的兄弟!”
所有人:“……”
前一秒: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下一秒:这场面,他们可真没见过。
好家伙,捡什么的都有,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上赶着捡爸爸的。这可真是一个大写的奇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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