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痒。阮宴又抓了下屁股。靠!就是看个故事的过程,竟然被蚊子咬了!
这是,阮宴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格外平淡的声音:“看得高兴吗?”
阮宴下意识说出了自己刚才思考的结果:“还行吧。开端和高潮都比较有意思,就是结局太平淡了。”
阮宴身后的人:“哦?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不平淡?”
阮宴:“我觉得啊……”
说到一半,阮宴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为了不让他心中的猜想变成现实,阮宴一点一点,慢慢抬起了头。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虽然不想看到顾铭远,但阮宴还是看到了他。
阮宴只当是没有看到顾铭远,像是没事儿人似的,拍拍屁股站起来道:“啊,我饿了,要去吃饭了。”
说罢,阮宴闪身就要溜。
可惜,虽然都是单身二十几年,但顾老师年纪摆在了那里,怎么也比阮宴多了好几年的手速。所以说,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顾铭远看着阮宴,似笑非笑道:“上午怎么提前溜走了?”
被顾铭远坑多了,现在看着他这个表情,阮宴就觉得头皮发麻。
阮宴轻轻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道:“我、我难受……”
顾铭远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看着阮宴说了句:“哦?”
阮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哦个屁。
当然,落实到现实里,阮宴自然不可能跟顾铭远硬碰硬。只见阮宴找好角度,然后,直直地朝顾铭远的方向倒了下去。
阮宴倒在顾铭远怀里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好像……中暑了。”说完,就见阮宴两眼一翻,直接进入了闭眼状态。
别说,阮宴突如其来弄得这一下,还真把顾铭远吓了一跳。直到看到阮宴不时睁开的眼睛,顾铭远才松了口气,知道小孩儿这是在搞怪。
顾铭远失笑,拿阮宴没办法,只好捏了捏他的屁股以示惩戒。
但是他能怎么办?自己看中的小孩儿,背也得背回去啊。
于是乎,顾铭远背着阮宴回到了房间。
趴在顾老师宽广的后背时,阮宴只有一个想法——顾铭远做人的时候,还算是个好人。
当然,顾老师做人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
见阮宴被顾铭远背回来,夏时越先是一惊。尤其,是在经历了蒋衡刚才的事情时。
当听到顾铭远说,阮宴是中暑了的时候,夏时越这才松了一口气。帮着顾铭远把阮宴扶到床上,打算给他喂些解暑的药。
这时,顾铭远阻止了夏时越。
小孩儿又不是真中暑了,还是不要吃解暑药比较好。
顾铭远道:“我那有冰镇的绿豆汤,喝些绿豆汤就好了。”
话刚说完,就见躺在床上的那位“中暑者”,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顾铭远摇了摇头。就是个小馋猫。
叮嘱完夏时越后,顾铭远离开了房间,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知道如果他在这里,小孩儿的暑怕是一时半会儿解不了,送完绿豆汤,顾铭远就离开了。
果不其然,顾铭远刚离开没多久,阮宴就醒过来了。
做戏做全套,只见阮宴捂着脑袋道:“我刚才是怎么了啊?”
夏时越:“你中暑了,是顾老师将你背回来的。”
阮宴“虚弱”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说这话时,阮宴的目光,全程都放在了绿豆汤身上。
夏时越不知道阮宴是戏精附身,紧张道:“要不要吃些解暑药?”
“不用。”说完,见夏时越没有意识到绿豆汤的重要性,阮宴又补充了句,“要是能有碗冰冰凉凉的绿豆汤就好了。”
夏时越一愣:“差点儿忘了。”
说罢,夏时越起身,将绿豆汤送到了阮宴嘴边。
夏时越:“这是顾老师给你的。”
阮宴接过绿豆汤,表达谢意道:“嗯,非常感谢他。感谢他八辈祖宗的那种感谢。”
要是平常,以夏时越的心细程度,一定能够听出阮宴话外的意思,但夏时越也刚刚“受惊”,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一时间,没有察觉出阮宴说的话哪里不对。
阮宴一口闷了大半碗绿豆汤,只觉得真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阮宴放下了绿豆汤。因为不能暴露自己偷听的事情,阮宴只是试探性地问夏时越:“你怎么感觉有些心不在焉呢,是有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夏时越低头看着手指,半晌后,语气平静的摇头道:“没有。”
看着如此温柔的夏时越,再想到蒋衡的禽兽行为,阮宴不由一阵心痛。
不过,这孩子也太乖巧,要是他,怕是也会想欺负欺负。
阮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夏夏啊,擦亮眼睛,千万别被身边人的假象迷惑了啊。”
夏时越却是想到了阮宴和顾铭远:“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也别全都憋在心里,告诉我,我会替你保密的。”
阮宴看着夏时越:“你也是。”
于是乎,在两个人鸡同鸭讲、互相同情的眼神下,本次对话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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