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系统的起源，我猜测■■■■（字迹不可见），也可能■■■■（字迹不可见）。不，我不确定。我把这个问题留给你了。”
“当你确定好你自己的人生目标后，可以在不违背愿望的情况下，设定一些阶段性的小目标。将它们录入系统后，同样会以任务的形式反馈出来。”
言律歌又翻开了下一页。
言律歌往书房走去，耳边又传来了那个外挂的声音。
笔记本里的文字不多，主要记载着父亲得到系统后的一些经历，和日记差不多，再结合这些经历作出了一些分析和猜想。
书房里的书有很多，摆满了整整八排书架。比起名著之类的书籍，他的父亲更喜欢阅读当代作者的论著，所以书架上大部分都是这一类书籍，并且会由他的助理经常更换。
改变未来。
言律歌一直没理它。
十八年的父子，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我最终决定将它交给你。
在那个“未来”里，天地巨变，灵气复苏，异族崛起，神祇降临，而人类从食物链霸主的位置跌落，科技和文明出现断层，知识和传承被封杀，一部分人蒙昧而疯狂地侍奉着祂们，一部分人疯狂地逃亡和复仇。
“它的确是一个未知的演算系统，在最初绑定时，宿主可以自由设定愿望和代价。随后，它会根据这两项，为你计算出最可能实现愿望的方式，以任务的形式告知你。任务不是强迫性的，也没有‘成功奖励’或者‘失败惩罚’，因为对伱来说，实现目标这件事本身便已是奖励。”
就跟推销信用卡似的。
那他呢？
言律歌认真地询问自己。
“您好，‘命运实时演算系统’正在为您服务。请问您的愿望是什么？您愿意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系统的询问声又来了。
他走到其中一排书架前，对着某个固定的位置，以特殊的节奏屈指扣了几下。
父亲说得没错，和庞大的财富比起来，它更加珍贵，更加特殊。
“我想要……改变未来。”
“愿望和代价一旦确定，便不可更改。所以千万要谨慎。”
在书架内部有一个特殊的空腔，在外部用不同轻重的力度和节奏敲打后，会在空腔内形成振动和回声，而不同的振动和回声则会成为开启暗格的密码和钥匙。这种特制的机关很难被外人察觉，属于雷顿安防公司高端定制产品。
他还在为父亲的逝去而悲伤，所以更加不想理那个人工智障了。
他对继承来的这份“遗产”已经有个大致了解了。
他还来得及改变这一切。
言律歌要找的东西，自然不会和它们放在一块儿。
嗯，对了，他好像有那家公司的股份来着？
暗格的空间不大，大约只能放下一册普通书籍——事实上里面也的确只放了一本笔记本。
他的阅读速度非常快。
这个问题更容易回答了。
言律歌无声地笑了下。
多亏了他的父亲，为他的人生奠定了良好的基础，让他拥有了挥霍的资本。
于是，言律歌在心底说道：“我的代价是，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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