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希否认着:“不是紫茵杀的,王夫领下了这条人命。”
狐九也在一旁,仿佛是在说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般盯着黎芸和南黎:“甚至,王夫直接毁了白月光的尸体,再也没有往日痴缠恩爱的样子,你说这奇不奇怪?”
黎芸点头:“奇怪!后来,没人追查新房内发生过什么吗?”
狐九摇头:“有什么好查的,王夫和紫茵都说不用查了,直接把白月光打为试图破坏妖界政治的叛徒了。”
黎芸和南黎觉得这裏面绝对有问题,不知道王夫和紫茵在隐瞒什么。
她想从眼下了解情况:“那,妖界这次心魔发作又是因为什么呢?”
紫茵自从见到她和南黎后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如今又心魔发作。如今伪天道势力渗透在六界,这让黎芸不得不多想起来。
听见黎芸这样问着,狐九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不是因为这个王夫,又为情所困了呗。要我说,这六界就没有一个好男人。神妃,您可千万别爱上男人!”
说着,目光似乎才看见南黎和黎芸拉在一起的手。
黎芸此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对着狐九尬笑着摇头;南黎则是一股属于帝君的威压直接朝着狐九要过去。
狐九笑着,挥着扇子将威压化解掉。随后,扇子拍拍自己的嘴:“呸呸呸!我这话逾越了。咱们还是继续说紫茵那丫头的事情吧。”
看见南黎的表情柔和下来,黎芸也悄悄捏着他的手,在脑海中夸他:“南黎,我相信你是个例外,绝世好男人!”
南黎展开笑颜,对着狐九和凤希戳破二人的哑谜:“王夫是不是一直被藏妖宫中,他现在出事了?”
嗯?
黎芸不清楚南黎为什么这样问,她们刚到妖界时,紫茵就说王夫去游历六界了,南黎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王夫没离开呢?
脑海中,南黎的元神对她解释着:“你没发现妖君一听见我们问起王夫,眼神就会不自然地向她座椅把手的左侧看去吗?估计,王夫一直被偷偷藏起来了。”
凤希和狐九听见南黎说出真相,这才说出妖界隐瞒许久的事情:“王夫本来一直在六界寻找流离在外的妖族,可谁料到三个月前,王夫突然气息奄奄地被传送回来了。”
狐九补充着凤希的未尽之言:“这些日子,为了不引起妖族之人的担忧,紫茵那丫头一直偷偷拜托我们帮王夫诊治。”
“治好了吗?”
黎芸问道。
狐九点头:“当然治好了!但是——”
她话头一转,百思不解地絮叨着:“人好不容易治好了,但是突然就开始嘟囔着要找白月光了。”
“白月光?这不是他亲手杀的吗?”
黎芸也觉得这王夫有点奇怪。
狐九也附和着:“谁说不是呢?人就在昨晚,刚刚被治好。就朝着紫茵攻击,说是要为白月光覆仇,像是全然忘记这许多年与紫茵那丫头的恩爱了。”
黎芸以为紫茵是因为王夫的忘情和仇恨她而心魔覆发,狐九却解释紫茵的心魔纯粹是因为被王夫打伤了而诱发了。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吧!”
狐九脸上表情轻松地解释着:“上古青莲,马上就要第一次结果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紫茵丫头的心魔驱除。”
“对了!神妃,君上,您二位来找苍龙是假,找我们了解紫茵那丫头的事情才是真实目的吧!”
狐九审视着黎芸和南黎。
黎芸也不否认,点头应下来,解释着:“昨日,妖君的一些举动和目光实在有些奇怪。”
岂料,狐九直接笑起来:“神妃,您就是太註意细节了。紫茵那丫头,就是个散漫的主。昨日,为了不丢妖界的脸,在您二位面前装正经呢!”
“您觉得她表情古怪,一定是她装模做样失败了!”
“这样啊!”
黎芸有些尴尬的笑着。
这件事情,看样子从凤希她们这裏得不到答案了。她转念说起另一件事情:“凤希前辈、狐九前辈,这个东西您二位把它放在灵脉和亘古秘境的入口处吧。”
说着,她手上递出去两张玉符:“如此,你们也可以少废些修为在维持亘古秘境的隐秘上,多用些时间和灵力用于修仙。”
“隐匿阵!”
凤希和狐九接过玉符,就知道这裏面刻画着一个上古大阵,顿时二人目光感激地看向黎芸和南黎。
这隐匿阵是南黎和黎芸在取天地干坤匣时专门制作的,当时黎芸得知天地干坤匣的功效时,灵感突发,想起了这隐匿阵,在南黎灵力的帮助下制作了好几块玉符。专门用来隐匿想亘古秘境这样的大地方。
有了这隐匿阵,凤希只需要少量灵力维持阵法就行,不必向往日一般时时刻刻用灵力监视着秘境中的一切。
黎芸和南黎虽然没有明说,但以凤希和狐九这么多年的阅历,已经猜出亘古秘境不可有闪失。
感激之后,更是对着南黎和黎芸郑重保证:“君上,神妃,我等三人绝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