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意力很快又被黎业下一句话吸引:“不过,南黎那个家伙居然这么久都还没来找你?”
黎芸怀疑他在嘲笑南黎什么。天界与此地时间流速不同。天界一息,此地可能已是十日后,南黎怎么可能这么快察觉到她失踪了。
她正想反驳着,又听见黎业的话:“不过好在,他快要来找你了。”
“你把他引过来是想做什么?”
黎芸语气中带着警惕,与其紧张地问着他:“你还有什么计划。”
怨气团落在黎芸的肩上,任由她怎么驱赶也赶不走。耳边黎业的声音再次响起:“老熟人,别太紧张嘛,只不过是让他过来,跟你一起见证一些真相罢了。”
“真相?”
黎芸嘴裏念念有词,心中隐隐猜测可能是和邪气以及天道有关的事情。
尽管她一直胡乱猜测吐槽过天道,却并不愿意在心裏面对天道真的与天外来客勾结,向蓬莱国投放邪气的事实。
黎业似乎知道她心裏在想什么,怨气团在她脑门上一撞:“老熟人,你怎么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一点也没有以前那股冲动劲儿了?”
“叫谁老熟人呢?我和你不熟!”
黎芸摸着自己的脑门,拍开怨气团。
黎业也不生气,语气中带着亲近之意:“这下不生气了吧,那么可以安心回去等待婚礼了吗?”
这语气?
黎芸的动作一时顿住:好生熟悉。
仿佛是刻在骨子裏的熟悉,虽然她的记忆中毫无踪影。
黎业可没有时间让她继续琢磨,直接把花繁交过来帮忙解释清梦计划。
有了花繁再一次细致解释,黎芸理清楚了她要做的事情就是一直等在大阵旁边,等无妄仙君的人动手后,她才动用生机之力在阵法上。
一切计划明晰,她和花荣等人达成共识,静静地等待婚礼的那一天。
等到了那一天,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什么?还是要我去成亲”
黎芸看着眼前宫女手上端着的喜服,一脸诧异地看向匆匆赶来的花荣。
花荣面带歉意地告知黎芸黎业把把燕青绑走了。
“什么!黎业他想干什么?”
黎芸的问题得不到回答,她深知吉时将近,错过这次机会,是再难将这化境中的邪气拔除干凈。
若是这邪气不除,湖灵不知何时能把她放出去。
她还等着回去参加月老哥哥的婚礼呢!
无奈之下,黎芸只得穿上这新郎服,顺便推着早已换好喜服的花荣回去,等着她来迎亲。
谑!
踏出房门,黎芸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队人,无措地退后两步,这些宫女侍卫怎么都没见过啊!
领头的女官喜气洋洋扶着黎芸手,把她送上马。
接触到女官手的那一刻,黎芸的心裏一紧,此人被邪气侵蚀。
她仔细打量着跟在马后的一众人,神识脱离肉身,离开在众人的头顶感受到一股致命性的毁灭气息,吓得她赶紧把神识收回来。
“驸马,出发吧!”
女官的声音变得诡异起来,没有一丝语调起伏,虚而不实。
黎芸看过去,觉得这些事面上的表情也变得凶狠起来。
她不禁想着:这是原形毕露,装都不装一下了?
她假笑一下,甩动缰绳。
嗯?马怎么不动?
灵力释放到身下的马上,好家伙又是邪气。
黎芸低头看去,这马竟然已经异变了,要不要这么快。
忽然,手上多了两道红绸将她的手,紧紧地绑在马鞍上。
女官面露凶煞地威胁着:“驸马,你可要听话些,等下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走,不然你的小命可就难道了。”
红绸在黎芸的手腕间缩紧,她感受到一股禁锢着她灵力的阵法在运转,腰间的扶桑笛默默地抗衡着,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黎芸了然,看样子无妄仙君废了不少功夫找到材料铸成这可以压制天界法力的红绸。可以,对方算漏了一点,她身上可是随身携带着神令,拥有着和天道之力相似的规则之力。
神令虽受损无法向南黎传递信息,但规则之力还是在的。
扶桑笛虽然坚持不久,可神令一定能行,她摸着手腕间的手镯,想着神令还是不必过早暴露。
装作任人摆布的样子,黎芸被女官牵着马,带到了婚礼的地点,皇宫中唯一的广场,地下是早已准备好的凈化大阵。
此次婚礼,正值花繁的寿诞。
一个诡异的通知,花繁打开宫门,邀请全国各地的百姓前来管理。
走在预留好的迎亲路上,黎芸打量着从广场向外眼神的人群,神识悄然飘出去。
情况远比花荣她们形容的覆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