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贤妃随意转身,
透过巷子,只对面繁华热闹的街道上,见一群人正在喝彩,中间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正将一个美轮美奂的花灯送到一名带着女子的手上。
白贤妃随意打量的眼光微滞,
那戴着面具的女子穿的衣服竟似乎与今日的邢婕妤一般无二,
正想在打量一番,但这巷道不宽,
很快就走了过去,
再也看不到对面街上的场景。
李钧感受到身边白贤妃的迟疑,
好奇问道:“贤妃可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白贤妃莞尔一笑:“确实看到了些有趣的场景,不过些许也是妾身看错了。”李钧不置可否,也并未再追问。
元宵灯会刚刚落下帷幕,
邢整个京城还依旧沈浸在欢快的气氛中,
北疆加急八百裏的战报也在第二天清晨朝会上被送到了宫中。
“禀告圣上,
北疆急报,胡人纠结大军进攻我边境,
淮安王贪功冒进遭到埋伏,与两万北疆军一同战死,
北疆两郡遭到胡人掳掠。”
李钧坐在龙椅之上,
勃然大怒:“贪功冒进!朕已册封他为淮安王,
他还要贪什么功?真是辜负朕的信任!”
朝中大臣纷纷沈默。
许久还是王松柏站出来问道:“这封战报是谁报送上来的?”
那传信的将士一楞,说道:“淮安王与邢副将均已战死,
是杨副将上奏的战报。”
王松柏沈声说道:“淮安王镇守北疆多年,
从未有败绩,更何况是连他自己也折戟沈沙。”说着,
目光坚定的直视上方的皇帝说道:“陛下,
北疆战事究竟如何,
还需进一步探查。”
很快就有朝臣附和,言道此事还存在疑点。尤其是王大柱更是直接站出来表示杨展鹏居心不良,谎报军情,欺瞒圣上,更是不相信许平远已经战死。
看着下方吵吵嚷嚷的群臣,李钧忍不住高声喝到:“既然你们有人觉得事情存疑,谁可愿前去北疆查清真相。”
王大柱第一个跳了出来:“臣愿前往!”
李钧懒得看他,又巡视了一番刚才觉得事情存疑的官员,这些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发一声,北疆情形不明,自己前去未必能查出什么,说不得还会得罪未来的大将军,白贤妃的兄长杨展鹏。
王松柏见状毅然出列,朗声说道:“臣愿前往!”
李钧沈默半晌,开口说道:“王卿乃是肱股之臣,此一去至少要数月之久,不若在从长计议。”
王松柏面容坚定,目光明亮,他身子挺直,似乎有着勇往直前的勇气:“陛下,北疆战事事关边境数郡,事关无数黎民百姓,关系重大,恳请陛下派臣前往,查明真相,罚该罚之人,赏有功之士,安定军心。”
李钧望着下方的王松柏,见对方毫不胆怯的直视自己,良久才微微嘆息:“既如此,便辛苦王爱卿了。”
王松柏深深行礼:“臣今日便出发,定不负圣命。”
下了朝,李钧正准备前往干坤殿,忽然下意识望了一眼椒房殿的方向,又转身走向了椒房殿。
刚一走进椒房殿,许梦娇便一脸笑意的迎了出来:“陛下。”
许梦娇已经微微有些显怀,虽然因为近些时日常常心悸的愿原因,略微有些憔悴,但是依然由于有孕的原因显得更加丰腴,面色红润,整个人透露着幸福的感觉。
“陛下?”许梦娇见李钧看着自己不说话,忍不住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