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竹走进办公室,
瑶瑶立刻扑过来,对她表示深切同情,“乔姐,
你也太惨了,
迟到正好碰上老板,
是不是被怼了一顿?没事,看开点。”
王秘书也说:“确实运气不好,
偶尔迟到一次还被逮。”
乔竹嘴上说着好倒霉好倒霉,实则想为徐南桑叫屈。
不过谁让他是领导呢,要是让她当领导,
这点委屈她也乐意。
中午吃完饭的时候乔竹又跑厕所吐了一次,
瑶瑶扶着她回办公室,
大呼小叫的说:“乔姐,你不会也得胃病了吧,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乔竹说没事,她趴桌子上休息一下就好。
王秘书趁着给她倒水的时候走过来趁机问她怎么了,乔竹小声解释了一番,
王秘书低声说:“你现在才犯恶心也是正常,我听我媳妇说还有人从怀孕一直吐到生。”
乔竹顿时就觉得是自己这15周过的太轻松了,常常让她没有一点怀孕的感觉,
这会儿,她肚子裏的小东西终于打算找存在感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
乔竹背着包一脸丧丧的往外面走,刚坐上电梯就收到了徐南桑发的微信,让她下负1的停车场来。
乔竹走进停车场,
浓重的汽车尾气让她有点想吐,
徐南桑开车过来让她上车,
说:“送你回家。”
乔竹也不逞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离开地下停车场,到了光线明亮的地方,乔竹靠在副驾上休息,二人一路没说话,快到家的时候乔竹才註意到徐南桑好像和白天不太一样。
他换了浅灰色的西装套装,头发做了造型,身上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根头发丝都精心处理过,虽然徐南桑一直都很帅,但眼前的男人更加俊美夺目。
乔竹呆呆的看着他,觉得自己丑陋的像个鸭子,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病恹恹的,肚子裏还揣个蛋。
徐南桑将车停稳,看向她,见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徐南桑说:“怎么?”
乔竹说:“你要去哪?”
徐南桑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掉没接,漫不经心的说:“参加一个宴会。”
乔竹‘噢’了一声,垂眼看着自己宽松的t恤和运动鞋,徐南桑是王子,可她不是公主,也不是豪门千金。
“在想什么?”徐南桑问。
乔竹老老实实说:“你好好看。”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一句:“我好难看。”
徐南桑垂眸望着她:“你哪裏难看?”
乔竹指自己的眉毛、眼睛、嘴巴、手,“这裏,这裏,还有这裏,这裏”,她丧着脸说:“你不应该安慰我吗,还问我哪裏难看——”
徐南桑侧头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唇角,然后往下还要继续时抬眼看她,声音低沈富有磁性,说:“还有吗?难看的地方我都喜欢。”
乔竹的脸红红的,眼裏闪着光,
电话又响了,徐南桑仍然挂了,把乔竹抓进怀裏抱住。
乔竹说:“不接电话吗?”
“嗯。”
“万一有急事呢?”
“没关系。”
乔竹趴在徐南桑怀裏嗅着他身上男士香水的清冽,感觉胃裏渐渐舒服了一些,是不是小胚胎也感觉到了来自爸爸的气息,所以才变乖了。
他们在车裏坐了一会儿,直到徐南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乔竹推了推他,说:“你走吧。”
徐南桑颔首,松开她,坐在车裏看着乔竹下车,消失在门栋裏。
他调转车头,驶出破旧的小区,徐南桑接了电话,说:“妈,我在路上了。”
在他离开之后,在小区绿化带旁故作寻找东西的男子站了起来,他胸口背着个黑包,一只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低头在路上好像找什么,边找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