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重夜体内的魂珠,让他的修为看似在铸魂期五层,实则魂力已经不亚于
凤文涛见状,也顾不得凤羽白赶他,赶紧跑到凤老太太身边,抓着她的胳膊朝她屁股看过去。
可那地方哪儿有什么火,根本看不出被烧灼的痕迹。
可凤老太太偏偏还在叫,邻裏乡亲们都笑着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凤老太太也觉得脸上无光,火辣辣的疼着,还惊魂未定没缓过神来,就听到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凤羽白已经将院子大门给关上了。
凤老太太气得要命,隔着墻骂骂咧咧老半天,裏面却半分动静都没传出来,最终只能一肚子怨气地无功而返。
凤老太太走后,围观的邻居也都八卦起来。
“这凤家老太,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当年她怎么对琢光的,咱们都看在眼裏,现在也好意思再来冠冕堂皇说啥孝敬她的,啧啧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可不是,凤琢光也是个好的,被这么欺负也没说啥,要换成是我,早就骂人了。”
“想当初,凤琢光的婚事可是跟着谷城大家族定的,要不是凤老太暗中使坏,叫人散播流言蜚语说是凤琢光身体有疾,这婚事能告吹吗?”
“你看凤文涛一家子现在这得意样儿,前几天他老婆去酒楼吃酒,吃完后连钱都不付,说她儿子可是千秋宗的弟子,将来手指头缝裏面露出仨瓜俩枣的,都够他们吃一辈子了,这话也真敢说。”
“啧……我看啊,多行不义必自毙,且看那凤子和能有什么前途吧。”
“就是可怜了羽白一家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
邻居们看看热闹,很快也就散开了去。
凤羽白一脸低落地去厨房裏面做饭。
凤重夜有几次想开口,但看凤羽白一副自闭的样子,便打算晚一些再和他说话。
没一会儿,凤重华回来了。
凤重华一进院门,就对凤重夜说:“这天还没黑透,怎么就把门给关了?”
鸣山县治安不错,邻裏关系相对和谐,百姓们关门都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