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桉被酸得直闭眼,他也没吐出来,硬是忍着把整颗吃完。
张释槐津津有味的看着他被酸掉牙的模样,忍不住嘲笑,“没用的狗东西。”
陈蓝桉忒没面子,就冲她这话,他又吃了一颗,舌尖都是酸味缠绕着,陈蓝桉忍不住哆嗦。
“tmd,太酸了。”
张释槐拿了颗一口咬进嘴裏,眼睛都不眨的吃完了,她就是故意激陈蓝桉的。
陈蓝桉冷哼,“嘚瑟劲儿。”
陈蓝桉是约张释槐去滑滑板的,张释槐进屋拿了板,跟着他一起去了海棠路。
正是落日黄昏,火烧云烧掉了半边天,把他们都映衬得好美好。
张释槐回家的路上嚷着要吃西瓜,陈蓝桉无法,妥协了她。
张释槐一路都盯着陈蓝桉看,陈蓝桉无语,“别看了,我要通了。”
“哥知道自己很帅的
”
“诶,你看那火烧云像不像你”张释槐指了指天边。
陈蓝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很好看对吧”
张释槐翻了个白眼,真想一板把他打到底下躺着,连连叫她爸爸。
可惜她没这么高,她一米七一点点,垫着脚也没他高呢。
“对个p对,是骚死了。”
穿着少年标配白衬衫都藏不住他那股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