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注视着火线沿着白丝烧灼过去,传出了阵阵蛋白质香味。
那些又弱又难看的奇怪虫子便这样死去。
轻柔的月光抚过路飞的脸、脖子,最后随着路飞的运动轨迹滑到了背后,直至再也照耀不到这个男孩子。
“我跟你说,这些虫子会跑到人身上去,我就在想,它们会不会在耳朵里安家,那样的话,我们再强也会被它们弄的很恼火啊。”路飞向索隆说。
这些原本只是他的想法,直到刷到了虫类视频,发现那些虫子真的会顺着耳道进去安家,路飞从此,由衷的厌恶一切细小的虫子,尽管看到镊子将虫从人体内取出时,会诞生一种变态的解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知识的诅咒,因为知道,所以畏惧。
索隆想了一下路飞说的那种画面,耳朵里跑出许多黑色蠕动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趁着人睡觉的时候在身体各個角落进进出出,他便毛骨悚然。
“好了,路飞不要再说了!”
索隆已经起了鸡皮疙瘩,他看向那些蛛网的眼神也有了惊惧。
知识的诅咒,被传播了。
“你们男孩子,真是会在奇怪的地方表现得很奇怪耶?”
古伊娜扶着楼梯从上面探头下来。
“古伊娜,小心一点喔,我感觉这件屋子的楼梯不牢固。”索隆说。
“当心摔下来。”路飞说。
“要是被摔死了的话,天下第一大剑豪的梦就这样结束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