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
程凛燃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再见到傅与栖了甚至自己在锦州的这段时间裏傅与栖都没有再出现,而一直跟着自己的薛长铎却一直对于当时见到的那个alpha心怀芥蒂却不敢当面质问,毕竟薛长铎并不是程凛燃的男朋友也没资格去质问程凛燃当时那人到底是谁。
教室内潘聂秋看了一眼面色冷淡的傅与栖,凑近些开口:“我怎么感觉你这段时间很奇怪,你怎么了?”
傅与栖扫了一眼潘聂秋,潘聂秋点了点头无奈开口:“好吧。”
潘聂秋一看到傅与栖这老样子就知道这件事他从傅与栖嘴裏撬不出来了,这时下课铃声响起潘聂秋拿出自己的手机登陆论坛视线落入置顶的一张帖子随后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傅与栖:“阿栖你看,小玫瑰回来了。”
说着便把手机放在他面前,傅与栖目光略过了那张帖子起身离开:“跟我没关系。”
“……”
他这是跟小玫瑰吵架了?不应该呀……
校门口的郁珏正想要扑他却被嫌弃:“我洗澡了!”
程凛燃一如既往的开口:“跟洗不洗澡没关系。”
“好吧!”郁珏跟着程凛燃在校内走着,“锦州好玩吗,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没有。”
“也是……在你眼裏应该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郁珏想到什么继续道,“我昨天跟小祖宗打电话了,她说你过生日的时候她回来一趟,等她回来咱仨一起聚聚。”
程凛燃对此并没有拒绝:“可以。”
“这你倒是答应的快,你是不是对她也有好感?”
程凛燃:“……”
见他不说话郁珏话锋一转:
“你知道吗,最近蒋骅转学了。”
“为什么?”
“不知道,有段时间了,他之前不还追过你嘛!”
程凛燃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郁珏:“……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清楚?”
“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嘛!”
“……用不着。”
对于每次语出惊人的程凛燃郁珏还是难以适应,郁珏在看到不远处的傅与栖后拍了拍程凛燃:“你看,那不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学弟嘛!还在跟女生聊天,他怎么不来接你?”
程凛燃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傅与栖身上沈默半晌后冷声道:
“我跟他不熟,为什么来接我?”
“……”
真的不熟,当时他们不还一起吃饭吗?
远处的傅与栖也註意到程凛燃和郁珏两人跟面前的女生说了什么将模型递给女生便离开了,女生红着脸接过模型开心的走了。
程凛燃看在心裏不知为何难受极了甚至还有一丝委屈的情绪,郁珏在一旁默默无言随后看到程凛燃一副要哭的样子:“燃燃你怎么了?”
“……没事。”程凛燃忍住低落的情绪看了一眼郁珏垂眸,“走吧。”
这段时间的程凛燃依旧是上课、吃饭、化学社、宿舍这几个地方来回走动,明明和以前一样可不知为何他却开心不起来。
“燃燃……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周勉摘下眼镜看着程凛燃把刚刚点燃的酒精灯熄灭,不忍的开口问着。
“抱歉,打扰你了。”程凛燃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盖好的盖子随后将盖子打开。
周勉担忧的看了一眼程凛燃: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最近怪怪的,不太像平时的你。”
“……我平时什么样子?”程凛燃坐下来看着周勉。
“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很完美而且专註,哪像现在我当时去办公室还听到你们专业的教授说你最近上课也走神,是不是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我讲讲,看看我能不能解决?”周勉边收拾着仪器边说道。
周勉收拾好后坐下来等着他开口,程凛燃:“没什么,就是觉得不舒服罢了。”
“为什么不舒服,生病了?”
程凛燃起身:“是应该去看看了。”
说罢便风风火火的走了,只留下周勉一个人在化学社裏静静地坐着:“这就……走了?”
因为下午没课所以程凛燃便来到了当年常去的心理诊所,林琳对于程凛燃的光顾其实挺诧异的,毕竟这个漂亮的像个洋娃娃的omega已经很久没来了,或许是因为他的长相太过特殊所以直到现在林琳对于程凛燃还记忆犹新。
林琳穿着白大褂笑容灿烂:“请坐。”
“林医生。”程凛燃坐下后开口。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玩了,最近情况可还好?”
程凛燃心裏很信任林琳,一是因为林琳是beta长相并没有攻击性,二是因为与林琳谈话可以让他放松下来。
程凛燃一想到这段时间傅与栖的疏远和冷漠便开始难受不已:“最近……不太好。”
“?”林琳还是很少能见到程凛燃这样的,毕竟唯一一次还是那件事情发生后自己为他做心理疏导,“方便跟我讲一讲吗?”
“我……最近我认识了一个人,他想要标记我但是我并不讨厌他的信息素,我只是害怕……现在他一直避开我,最近做什么我都能想起他,我就很难受。”程凛燃抬起头眼泪流了出来,“我这是……”
林琳讲纸巾递给程凛燃:“燃燃,重新开始并不是一件不可逾越的鸿沟,或许只要迈出一步所有的一切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呢?”
程凛燃攥紧手中的纸巾:“……”
“燃燃,没有人能够用信息素威胁你了……”林琳说完这句话后看到了程凛燃紧张的情绪瞬间转变话题,“你说很喜欢他的信息素,那便说明你们两人的匹配度应该不是很低,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靠本能标记你的alpha又为何要把标记的事情告诉你而不是直接去行动……”
林琳替程凛燃将此事掰开分析:
“那说明他是想赢的你的心而不是依靠过高的匹配度逼迫你、标记你……你也能感觉的到你口中的这个人和当初那人不同是吧!”
“很抱歉我依旧不能让你从当年那件事情中成功抽身,受害者总是要比加害者承受的要多得多。”